“喝了酒,我們就是兄弟情誼,火狐貍你這樣疑神疑鬼,你會害死全體的!”
唐夜麟站近,腦袋狠狠的撞在邪龍神的腦袋上:那黑水鎮你放走阿罪如何解釋?
“難道你看不到,她跟我的實力不分伯仲嗎?”
唐夜麟冷眼:我看不到,我他媽只看結果,我不想聽你編故事。
“那我他媽現在出去,殺了阿罪,我要是天門的人,我早就把鬼臉魔墻破了!”
唐夜麟一邊用腦袋頂著他后退,一邊說道:你現在出去有什么用?任何事情,都是跟著局勢走的,謹慎的時候要學會貪婪,貪婪的時候反而才應該謹慎。
“所以黑水鎮,真的只是你對我的一場測試?”
唐夜麟后退兩步,聳聳肩:還重要嗎?
“我可以解釋我跟阿罪的關系,你帶了酒,不就是想要聽故事嗎?”
唐夜麟笑起來:我告訴過你,浪漫皇后我舍不得喝,但是并不代表,我沒有請別人喝過,同時我也一直在強調,酒好不好喝不重要,背后的價值才彌足珍貴,恰逢也是新的一年,我們就讓龍堡到此為止吧。
說完,拿起酒瓶轉過身欲走,而身后的邪龍神則是喊道“夜麟,夜麟,我可以解釋的清楚,我可以……”
他正想要上前追趕,一股相當霸道的刀鋒從側邊狠狠的斬殺過來。
邪龍武裝一掌將刀鋒拍碎,時雨從黑暗中緩緩的走出來。
“唐夜麟!!!”,邪龍神終于忍不住的爆發了一聲,前方的火狐站穩。
身未動,只是腦袋轉動的告訴他“我對我的合作伙伴都很失望,因為他們只想著怎么欺詐我,只想著怎么弄死我,沒有人對我百分百的坦誠,而我,也不喜歡耍小聰明的人。”
“我說。”,邪龍神破釜沉舟般的點頭“我都說”:
畫面,再度回歸到了龍主沙夏被他們幾兄弟包圍的那個雨夜,其實不需要他們通力協作,邪龍神一個人就能夠搞定沙夏,但是在開槍打死他之前,邪龍神看著地上的龍珠,緩緩的蹲下來,然后從口袋里面拿出來了一張照片問道“認識嗎?”
沙夏慢慢的抬起頭,照片中,是一個站在某個訓練基地的小孩兒。
沙夏的瞳孔瞬間放大,一看到如此,邪龍神便說道“你跟曲俏之前還有一個孩子吧?只不過他很小的時候,你就把他,托付給了乾清狂,對于我們這樣被人追殺的人而,跟孩子在不在一起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夠茁壯成長,將血統傳承下去,不是嗎?
如同被陽光照耀到的黑暗螻蟻般,沙夏拿著照片不斷的搖頭“亥博,不要…不要這樣…”
“當然沒問題,但是你要告訴我,當年我們沒有送給圣劍騎士團的七個天啟圣杯,你到底都放到哪里去了?”
我當然知道這是非常隱晦的事情,但是如果你不說的話…
邪龍神將照片,直接撕碎。
“有兩個圣杯,秘密的給了法龍和閃龍的后裔,你把他們趕了出去,他們總得有點保命的資本吧,另外五個,我全部都放在了天幕區跟太陽區中心地帶的—巨樹墳墓之中,這是經緯度,其中有一棵樹木里面葬著一個棺材,五個天啟圣杯,全部都在里面。”
邪龍神拿過來地圖,點點頭說道“好的。”
“亥博,圣杯是城鎮神器,你拿著沒用的,那個東西,對個人能力的加持,不算很強的。”,他的提醒讓邪龍神沉默了一下,緩緩才說道
“我知道它的存在,也是跟法龍他們的后裔一樣,保命。”
邪龍神說完經過后,看著唐夜麟“我說的一字一句都是實話,但是當時你說天啟圣杯在黑水鎮的時候,我也很驚訝,按道理說這些事情都很隱秘,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我記得我說過,我當天殿隱修的老大并不是這個名聲好聽,而是到了一定的地位,有些事情,自然而然你就明白。”,唐夜麟慷慨的點頭“我答應你的事情,不會反悔,但是我沒有記錯的話,天啟圣杯,也并不是完美的東西吧?”
當然不是。
邪龍神說“聽起來城鎮神器很厲害,但是細究,你就根本不得而知,它到底是屠殺一座城,還是幫助一座城,七個圣杯里面,至少有三四個,都屬于非常危險的東西。”
這么說一大半都非常的危險嘍。
唐夜麟安心的點點頭“那就行了。”
“我跟阿罪,也只是合作的關系,如同你所說的那樣,我的確是利己主義者,我跟阿罪達成協議,我幫他干掉龍堡這邊的勢力,她給我提供紅卉,很簡單和純粹的合作,而我也信守承諾,至少龍堡,沒有對天門的任何人產生威脅。”
包括那時候我讓邵燃拿主意,看怎樣處理坤沙,那也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不然,我們早就大開殺戒了,不會整什么天幕廣場那一出。
“后來,我問阿罪,合作是否繼續,是指對付龍飛宇那些人,要知道,夜麟,我手中可是有墮天面具的,如果我真的聽從阿罪的話,我早就打開鬼臉魔墻,放天門的人進來了,但是我們的合作就是合作,不存在上下級的關系,而事實上,天門也的確沒費一兵一卒,龍堡就這么沒了,他們也賺了。”
唐夜麟仔細一想,好像還真的是這么回事兒。
而此時此刻,他們在礦洞之中的時候,天幕區的山莊大本營。
“夜河的調查剛剛出來了,資料顯示,唐夜麟到達南吳城的第一站,去的就是黑水鎮,我有絕對的把握猜測,東鎮和西鎮的人,也就是法龍和閃龍的后代,都是唐夜麟的人,而且,天啟圣杯我知道的,是很強,但是強,也分很多種方式的,如果是屠戮般的強大呢?”
蝎子一邊聽著七彩哥說,一邊急急忙忙的朝著外面走。
“所以說,黑水鎮只是一個掩人耳目的地點?麗莎幫助我們解開魔之鎖鏈,也都在他的計策之內,他這么做的原因,就是讓我們得到天啟圣杯,然后…”
“阿罪,不要!”,蝎子話還沒說完,便看到前方的阿罪拿出天啟圣杯,正要往大地之中直接沖進去。
阿罪一臉疑惑的抬起頭看向他。
礦洞內,唐夜麟問道“所以沙夏跟曲俏的孩子,還在天幕區之內,是嗎?”
“在。”,邪龍神點點頭。
“叫什么?”
“高寒!”,邪龍神說完后,唐夜麟對著時雨點點頭,他離開了礦洞,看似是出去打電話,而火狐貍則是說道“辛苦了,接下來你就跟我一起行動吧,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徹底天黑之前,你就能夠再度的重回青春。”
真的嗎?邪龍神激動萬分的看著唐夜麟“真的嗎?夜麟,不…不是…我…”
邪龍神激動的都快哭了。
“時代里面很多人都這樣,懂點芝麻蒜皮的事,就拿出來到處顯擺,總覺得奸詐狠毒那才是應該的,我跟他們不一樣,你真我就真,我只不過是拿他們對付我的方式,還給他們而已,我說幫你,只要你對我開誠布公,我就會幫到底。”
這么自信嗎?邪龍神真的老淚縱橫,又忐忑“不會出什么差子吧?”
“不會。”
他很自信的搖搖頭“因為我是唐夜麟。”
——
天幕區,中心城鎮旁的一片荒郊。
一節廢棄的火車車廂里面,高寒蒙在眼睛上面的黑布被摘掉,司空斗鎧映入眼簾,他也不廢話,直接將一張銀行卡放在了桌子上,告訴斗鎧“這里面有八百萬。”
“乾清狂沒了,御龍者家族自然也就完蛋了,依附著御龍者家族的那些人,也要跟著一起倒霉,阿罪他們什么身份,人家打得都是大人物,那么那些二三線不入流的小人物呢?”
司空斗鎧點燃了煙斗里面的煙絲,用大拇指指著自己
“都來找我尋求庇護了,只求天幕的長夜,趕緊過去,對嗎?”
“我只想要等天幕的風暴徹底的過去后,才出來在時代里走動,現在太危險了。”,高寒的話,讓司空斗鎧笑起來,他握著煙斗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不行,有人打招呼了,你…不行,別問是誰,問,就是我的得罪不起的人。”
司空斗鎧瀟灑的一揮手“送客!”
高寒還沒問清楚,已經被打暈。
城鎮的街道上,一輛車行駛過去,高寒直接被扔了下來,他摘掉黑布,破口大罵,罵完之后也無奈的坐在街邊的椅子上面,誰打招呼了?到底是誰呢?
想不通,于是走進了一家火鍋店,一邊燙著牛羊肉一邊打電話:
云哥,斗鎧把我給拒了,什么叫做我急什么?蝎子他們干掉了御龍者家族后,必然會找有關聯的人,遲早的事,我該訴你,云哥,別掛我電話,云哥…你媽爆了
誒,翔總,我高寒呀,什么?高寒是誰?我丟…
將手機用力的放在桌子上,高寒一邊吃一邊罵罵咧咧的怒吼,一聲歡呼光臨,一個戴著墨鏡一頭白發的男人走進來,他叼著煙,看了看后,走向高寒這里。
用手比劃著打火機的姿勢說道“哥們兒有火嗎?借個火。”
高寒悶悶不樂的將打火機遞給他。
男人點燃火后說道“怎么了,哥們兒,看你的樣子好像有心事啊?”
說著,將一個黑色的箱子放在了桌子上,并打開。
“管你什么事啊?點燃了趕緊滾,你他媽擱哪兒干雞毛啥呢?這是我的火鍋桌…”,高寒用眼睛瞪他,但是男人一邊忙活一邊說道
“雄鷹飛得很高,但是總有人會爬到頂峰開槍;兔子也很詭譎,喜歡挖三個洞掩蔽自己的蹤跡,很多獵物,都很難抓捕,但是總有一個詞語叫做對癥下藥,叫做術業專攻,就比如說,即便你是七爪圣龍的后裔,老子也能夠在幾分鐘之內讓你見閻王…”
他將手槍拼湊完成,放在了高寒的腦袋上“所以說話,給我注意點。”
他摘掉墨鏡,冷笑起來。
“你是?”,高寒看著他只覺得很眼熟。
“我叫做莫陰,省的你連自己是誰殺的都不知道。”
“不對,我認識你,你不是天將團那個莫天陰嗎?”高寒看出來了。
“是嗎?我以前叫這個名字嗎?”,莫陰想了想后苦笑了一下“可能我不配加那個天字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