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經結冰,可斷痕仿佛沒看到一樣,依然給它澆水,看起來很傻。
西峽江流中游地帶,非善他們在靠近。
下游地帶,江邊的一片樹林之中,五六輛雪地車正在馳騁著,開車的人相當的粗野,將那些光禿禿的樹木一根根的不斷的撞斷,筆直前行。
樹林前方的院落中,那條土狗沖鋒出來,不斷的狂吠著。
有人舉起槍,發出聲響;有狗停止叫,沒有了聲響。
是一群裝備精良的家伙們,個個非常的魁梧,雪地車呈扇形,將前方的院落圍住,七八個人紛紛的下車,為首的人臉上長著金色的胡須,走過來的時候,隨手抓起來一把雪塞進嘴里,咀嚼的時候,身邊的人全部都紛紛的端起槍。
“是黑曜讓你們來的吧,沒良心的狼崽子,不管是誰喂,都喂不熟的。”
斷痕拖著一條斷腿,從院落中緩緩的走出來。
頭領對著周圍勾了勾手指頭。
手下的人遞過來一瓶伏特加,頭領喝了口驅驅寒后,看著斷痕默默的坐在地上,抱著那頭已經咽氣的土狗,嘴角露出了一抹不屑一顧的笑容。
他對著兄弟們示意帶著嘲笑“瞧,軒轅家族當年叱咤風云的二把手,到死,僅僅只有一條狗跟著他,短暫的輝煌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弟兄們。”
拿起槍,眼看著他就要結果掉軒轅斷痕的時候,一抹銳利的尖嘯聲在林間響起。
那股聲音格外的尖銳,穿透耳膜,讓這群人全部都痛苦的捂著頭。
緊接著,鮮血從眼睛和耳朵里面不斷的流淌出來。
他們朝著樹林里面看去,一個男人站在飛天的背上,威風凜凜,下方的飛天雙翅銳利無力,一邊飛翔一邊將身邊的樹木全部都齊刷刷的斬斷。
隨后刑烈跳躍到天空中,右手握拳,一拳橫掃下來。
拳風,是無限界的帝皇系域氣。
這群人被域氣全部都橫掃過,下一刻全部都紛紛的吐血,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那頭領還想要拔槍,但是這股帝皇系域氣,將他們身體里面所有的力量,全部都在瞬間震碎,不僅只是身受重傷,這些家伙們現在只是砧板上面任人宰割的咸魚。
飛天落地,立起身體,大大的眼睛萌萌噠的看著一群人。
刑烈掃視了一眼現場,然后喊道“喂,老頭,跟我走。”
斷痕抱著狗,身體上面已經落上了很多風雪。
他如同一尊木雕般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跟我在這兒擺譜呢?”,刑烈抓起他的頭發提起腦袋,四目相對的時候,刑烈發現眼前這個人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任何的求生欲望,波瀾不驚,如同一潭死水般,亦沒有任何的光芒,霸道在他面前蹲下,然后說道
“軒轅家族的覆滅,是不是跟你有關系?”
斷痕癡癡的看著落雪。
“行,那我換一種問法,如果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你面前,你抓住還是不抓住?如果你愿意合作的話,我們甚至能夠將黑曜干掉。”
斷痕的瞳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他張開嘴說道
“干掉,是拿著刀子,一刀一刀把黑曜的皮剮下來的那種干掉嗎?”
噢喲,聽這個語氣,顯然是隱藏著相當強烈的深仇大恨。
他點燃一根香煙,吐著煙霧說道“如果你愿意,你甚至可以拿他的骨頭,煲湯喝。”
斷痕猛然間動頭,而后眼神中爆發出銳利的光芒看著刑烈,但是持續了幾秒后,他再次面如死灰的苦笑“你在逗我,對嗎?他現在是黑暗世界的王者,萬人之上的存在,身邊不僅僅高手如云云,背后的勢力,更是你難以想象的,我一把年紀了,你就不要跟我開玩笑了。”
而后,抬起頭看著天空中的落雪說道
“沒有人能夠制裁他,沒有。”
他剛剛神態的變化,刑烈不是沒有看到。
看來不是沒有機會,能夠說服他。
烈拿著手機的一張照片遞過去“這個女娃兒,你絕對認識吧?”
斷痕依然癡癡的看著白雪,很久后才不經意間掃視了一眼,但是就是這一眼,讓他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狠狠的顫抖了一下,他倒抽一口涼氣說道“鏡靈?”
“嚴格意義上來說,她現在叫做無暇。”
“她在哪里。”,斷痕伸出手,抓住了刑烈的胳膊,迫切得到“她在哪里?”
刑烈低下頭看著他抓胳膊的地方,那份力量,讓刑烈能夠感受到斷痕心中的渴望。
“她在我的隊伍里面,受我的保護。”,刑烈干脆了當的說道。
“帶我去找她,帶我去找她。”,斷痕眼眶紅紅,差點哭出來,他幾乎是對刑烈哀求著,而后又突然反映過來,小雞啄米般的不斷點頭“我知道你來找我,是為了什么,黑骸風暴,是不是??”
說完,又顧影自憐的低下頭
“我也就靠著這個,才能夠茍延殘喘至今了。”
刑烈淡淡的說道“帶你去找鏡靈沒問題,但是你必須保證,全權配合。”
“我一定。”,斷痕說完后,又繼續帶著哭腔,將那條狗的尸體放在雪地中,勉強的站起身,正要跟著刑烈離開的時候,樹林里面,再次傳來了一聲聲的槍響。
“真是滔滔不絕呀。”,霸道笑道“小乖,給他們狠一個,來。”
“嗷嗚…”,飛天之主努力的齜牙咧嘴后,然后耳朵晃了晃,呆萌的眨眨眼,等待著霸道的夸獎。
霸道寵愛的摸著它的腦袋,笑著看著前方緩緩移動過來,大熊麾下的鐵狼團的成員們。
鐵狼團的成員們看到他也是直接愣住了。
這情報真的是相當的到位呀,來之前,他們還持著懷疑的態度,真的是刑烈本人嗎?直到看到刑烈后,沒有一個人笑的出來,這情報…還不如不準呢。
“上…上呀!”,鐵狼團的有人喊道。
上?誰上?其他人沒有前進,反而是倒退了一步“那可是刑烈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