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虹看著太陽緩緩的升起說道“你現在已經自成一派,我還以為你早就忘記了,你是世界政府的八大王將之一呢。”
“那只是我的身份之一。”,毀滅說道。
“是哦,原來是我忘記了,你還是殿長他們圓桌會議上面的人。”
毀滅的眼神中出現了一抹鋒銳的光芒“你要是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我們沒得談,我在天門的時間已經很長了,該布下的局的機關,已經全部都設置完成,只要我出手,天門將痛不欲生,甚至連整個南吳城都將會陷入煉獄般的景象,我找你是為了告訴你,張命寒將會變成‘新天門’的龍頭,夏天跟之前的所有人,將會在這一次的行動中,統統毀滅,你好好想想到時候要如何收場吧,別忘記了,我跟你之間是最特殊的——平等關系,不是上下級關系。”
“我很期待你弄垮南吳城的那一天,并且拭目以待。”
“擦亮你的眼睛吧。”,毀滅說著掛斷了電話,從口袋里面拿出來擦鏡布摘掉眼鏡一邊仔細的擦拭著,一邊眺望著這座繁華的南吳城。
而后戴上眼鏡厭惡的對著身后說道“你能不能不要一邊吃飯一邊發出聲音?”
身后的人坐在沙發上面,看著他,挑釁般的用筷子夾住水餃,慢慢的張開嘴,然后扔進去,最后夸張的咀嚼起來。
“會留下味道的。”,毀滅怒視他。
“呼…”,那人又將油麥菜放進嘴巴咀嚼著,拿起衛生紙擦了擦汁水,隨即將剩余的餃子全部都扔進嘴巴,拿起紙巾擦了擦后點燃了一根香煙,滿意的看著合同上面的契約“地點已經訂好了,就在南吳城的影城發展區,這次事成之后,天門下面的幾個國家,都要歸我管,但是我要告訴你,張命寒的立場很堅定,你們在后面安排的,人家未必領情。”
“他只是名義上面的一個傀儡龍頭,換誰都可以。”
“呵呵。”,姜離彈了彈煙灰,拿起沙發上面的西裝說道“走了哈。”
“把你吃掉東西和垃圾手勢干凈。”
“呵呵。”,姜離背對著他揮揮手,沒有轉身回來乖乖收拾。
——
世界,天空的圣域,度假島上面的溫泉池里面。
“小力,打到哪兒了?”,殿長的臉上蓋著一條白毛巾,問道。
滿臉火焰灼燒的傷疤長相丑陋的神災看著空中懸浮的屏幕說道“黃泉接管了戰場了,他之前在玄帝哪兒也不知道有沒有繼承傳承,但是有的話問題也不大,自然系光芒能力足矣讓花兮吃盡苦頭了,戰斗已經開始三四分鐘了,目前雙方勢均力敵,花兮有青銅唐傘在手,想要打她,在小心提防這個女人的一些招式。”
“花兮連武裝都不會,能打到光芒嗎?”,殿長淡淡的問道。
“她會的,雖然說鍛煉的是功法,但是現在時代中的這些武學的修行者,多多少少都會練習一下武裝系域氣,怕的就是遇到自然系的能力者。”,神災說道。
這樣啊…殿長好像第一次知道一樣,拿掉毛巾擦拭著自己的胸腔,然后沒什么興趣的朝著屏幕看了一眼“齊麟這次給我們準備的禮物很豐厚,有空的時候,讓‘圣域使者’也還還禮吧,嗯?你臉上的那些傷疤還沒有弄掉嗎?”
神災摸著臉龐點點頭“嗯,這是象征我們幾兄弟友誼的勛章。”
啊,殿長也想起來了“當年鏡靈放的那場大火,讓你們幾個差點都葬身火海,想想還是有些唏噓的,但是鏡家的弱點一天不查到,我們就無法當面對鏡靈動手,她能夠無視境界的存在,這是一個棘手的事情。”
對了,殿長問道“白冥帝獅和菲菲那邊怎么樣了?”
“老白還在收集黑曜自創域氣的秘密,菲菲那邊的進展倒是比較快,說的是這幾天鳳凰翎之神的情緒波動很強大,如果菲菲能夠掌控終極圣界的秘密的話,那就是她歸隊的時候了。”神災遞過去一瓶礦泉水“別人有再好也比不過我們自己有。”
殿長孺子可教的看著他“對。”
“司南在‘燃燒的巨墻’下面發號施令太久了,走進時代里面肯定多多少少都會非常的不習慣,她有一個比較在乎的人,叫…慕千帆。”
殿長說“對,看住,必要的時候,逮住,把司南把控的緊緊的。”
“明白。”,神災說道“運財七鬼在慕千帆呆的那邊,隨時可以動手。”
殿長滿意的點點頭,而后看著屏幕笑道“這花兮打得太狠兇了,夜昌東在世的時候不懂得珍惜呀,幾個能挑大梁的人,都被唐襲拐走了,得馮玉凝者,得帝國,神災,你看我這把年齡了,還沒有納妾的必要啊?”
哈哈哈哈,神災豪爽的笑起來“你不老啊。”
殿長也覺得自己寶刀未老,兩人談笑風生的時候,外面響起了阻攔的聲音,而后只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慌忙的從外面走進來,他半跪在地說道“監視浮島最近在審核下面信息的時候,看到一條非常特別的情報,因為之前都沒有在意,所以大家都沒有注意到,可能會耽擱了一些事情。”
殿長依然氣定神閑的說道“哦?是怎樣的情報呀。”
“從世界東海紙牌島那邊來的,幾天前,阿罪、刑烈一行人從‘喜翁’那里買了一艘鬼帆船,前往了歸墟亂流。”
話音剛落,匯報的人員直接吐出鮮血被突然爆發的氣浪掀翻在地,他感覺到自己全身都要碎裂開了,但是還是要跪在地上,一邊吐血一邊嚇得瑟瑟發抖,而神災跟了殿長這么多年,第一次從殿長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慌亂和恐懼。
殿長罵道“你們這些廢物,我之前就說過,阿罪他們的動作一定要嚴格監視,這就是你們給我回饋的結果嗎?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殿長一轉頭雙眼全部都是憤怒,他將身邊能夠碰到的一切東西全部都朝著那家伙扔過去,氣的語無倫次的說道“到底好在哪兒呢?好就好在你們他媽個雞的。”
神災可是已經很久沒聽到殿長罵人了,他讓殿長消消氣,然后問道“現在呢?那群人的消息呢?”
“是一周前發生的事情,但是我們真的沒有注意到,因為大大小小的情報太多了,我們需要逐一排查,這也是我們今天…”
“滾。”,殿長一腳將他踢開,舉起手“三分鐘后叫上其他三災,我去換身衣服。”
東海,紙牌島上面。
這里完全是以一座集娛樂玩耍的島嶼,也有很多時代里面的人在這里想要一夜暴富,而今天這些人全部都是紛紛的低下頭,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因為他們看到四大災難居然同時出現在紙牌島的街道上面,前面走著一個小老頭,不知道是誰,因為沒人看到過殿長的真面目。
那個之前跟毒心握手的老奶奶也站起身,直接說道“南邊盡頭的方向。”
銀色的煙霧瞬間將他們吞沒,指派帶的南邊海港上面停泊著一艘巨大的船只,船只上面掛著很多很多的鈴鐺,隨著海風輕輕的搖晃著,但是根本一丁點的聲音都沒有,據說,這種鈴聲只有一些特殊的怨靈能夠聽到,然后尋著聲音來到這里。
空間極大的船艙里面,一個老頭兒正在拿著錘子縫縫補補著什么東西。
“你就是喜翁?”,殿長開口問道。
老頭緩緩的抬起頭,一只眼睛被人廢掉,點點頭。
神災看著船艙的四面八方,都掛著很多很多的玻璃瓶,瓶子里面有藍色的光芒時而閃耀,時而隱藏起來,他看向地災,地災講“這些玻璃瓶里面都是海上怨靈,跟著外面那些鈴鐺找到這里,然后被這個老頭關起來了,加以利用,他也是一個昧良心的家伙。”
“鬼帆船是你給阿罪他們的?”,殿長再次問道。
“是的。”,喜翁點點頭“有什么問題嗎?”
“他們人呢?”
“不知道,再也沒有見過了。”,喜翁說道“他們去了歸墟亂流,那個地方有去無回。”
殿長看向神災確認,神災說道“阿罪的確已經回到南吳城了。”
從喜翁這里得到的線索有限,他們在歸墟亂流那里發生了什么,殿長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因為那個地方即便連神災都無法直接移動過去,但是圣域的手段何等的神通廣大,他們很快就找到了當時給阿罪他們帶路的江葉。
這個小伙子被抓來的時候,還以為發財的機會到了。
“原來毒心老大說過幾天有人會來找我是真的,就是這群人。”,江葉小機靈鬼的看著他們,其實前幾天毒心他們回來的時候經過了紙牌島,特意給江葉交代過一番完美的說辭。
但是這一套說辭說出去后,殿長冷哼一聲
“撒謊?”
“我沒撒謊。”,江葉喊道“你憑什么什么說我撒謊?”
“那里來的小兔崽子,敢在我面前說謊?把他帶回天空圣域,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說真話。”,殿長下達吩咐后,圣域的戰士們,已經齊刷刷的從神災的虛空通道里面抵達這里,殿長淡淡的說道“有情報的給,沒情報的滾,一個小時后,這座島不會在出現在世界上,阿狗,把那些有用的人,全部都抓回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