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我已經知道了,聽說是被人直接‘亂軍叢中’殺進來的,真是丟人吶,靈宮和四圣騎都在,居然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人被劫持走了,對方給了半個小時的思考時間吧?很好,現在,立刻,馬上,讓帝燚給我上前線的戰場里面去。”
帝諾雨再次抬起頭看了看時鐘
“我給他兩個小時的時間,兩個小時拿不下二十區,我們就準備好迎接蠻荒的反擊吧。”
反擊?難道他們還會主動攻擊過來嗎?很多人都面面相覷,有些不可思議。
“你們以為,唐襲和馮玉凝是什么坐以待斃的人嗎?”
帝諾雨慢慢的攥緊了拳頭,面對如此焦灼的局勢,一聲嘆息。
白色政府能夠扛起大旗的人,終究太少了,才短短的四個小時,這個弊點,就已經慢慢的暴露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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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荒戰區,中心地帶,天水橋的戰場上面。
“啪啪啪…”,一燼的雙腳在水面上踩踏著水面飛速的前進著,身后,是一根根如同游般瘋狂前進的麻繩,站在橋邊的流姬右手一陣舞動,“嗖嗖嗖…”一根根的麻繩從水下直接爆發出來,千鈞一發的瞬間,布都御魂戰刀直接飛出。
刀鋒之中一團團仿佛被燃燒殆盡的灰燼在四散飛舞,一刀橫掃,“砰砰砰…”強勢的刀鋒斬殺出去的瞬間,一團團的水浪在一燼的身邊升騰而起,周圍的麻繩更是被刀鋒掃蕩成齏粉,而后一燼的目光看向前方,戰刀脫手而出,帶著逆風浪朝著前方斬殺過去。
“玄者-無雙-亂花。”
從流姬的衣服里面,“呼呼呼”一根根被武裝的麻繩朝著前方洪流般的攻殺過去,一大團的麻繩和布都御魂碰撞在一起的瞬間,“轟…”的一聲頓時被不斷的絞斷,但是勝在數量多,無數的麻繩將布都御魂徹底的纏繞和包裹住。
“布都御魂-風之燃燼。”
后方的一燼用意念稍微的一個控制,“呼呼呼”麻繩里面的戰刀瘋狂的旋轉起來,大股大股的刀鋒不斷的亂殺飛舞出來,大批的麻繩被瘋狂的燃燒成黑色的粉末,而后一燼一腳踩踏在水面上沖刺過來,右手抓住布都御魂,一刀刺向了前方的蒼鏡流姬。
“玄者-超殺-鬼魅·纏。”
戰刀刺進流姬身體里面你的瞬間,她的身體在眨眼之間變成了一根根到處飛舞的麻繩,朝著四周亂舞后,所有的麻繩集體朝著一燼攻殺過來,一燼的雙眼中出現了一抹鋒銳,全身一個旋轉。,“轟…”一大股澎湃的刀鋒朝著周圍橫掃。
“嘩嘩嘩…”四周舞動而來的麻繩全部都在瞬間燃燒成灰燼。
而流姬的本體則是從天水橋上面跳躍了下來,輕飄飄在水面上倒退著,她的雙腿在水面上面劃出一道道的漣漪,而后全身一個旋轉。
“玄者-輪。”
飄舞出去的流姬全身都變成了一根麻繩,像是靈蛇般的在天空中飛舞著,朝著一燼撞擊過來,輕輕一個閃避躲避的一燼還沒站穩,麻繩再度沖刺過來,而就在這個瞬間,一燼右手的食指釋放出去,直接用刀刃割破手指。
布都御魂的刀刃上面頃刻間閃耀起來了鮮血的光芒,而后一刀斬在麻繩上面。
“啊…”,帶著血液的光芒和麻繩碰撞的瞬間,麻繩頓時變成流姬的本體,痛苦的吶喊一聲吼,被直接擊飛出去,狠狠的摔倒在地面上。
一燼話不多,但是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兒,但是嘆息的搖搖頭“年紀輕輕,怎么能夠學這樣的旁門左道呢?是自愿的,還是被迫的?”
“都有。”,流姬慢慢的站起身,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肩膀,是剛剛的刀傷。
這種邪門功夫是非常難以修煉的,雖然不是十大邪功之一,而且是屬于‘法傷’的分支,想要將這些麻繩控制的這么好,這個女孩兒之前肯定受到過非常匪夷所思的事情,至少…這些麻繩曾經貫穿過她的身體的每一處…一燼想到這里一聲嘆息“作孽呀。”
“我不需要你同情。”,流姬定定的看著他“也不需要你的認可。”
她的右手,中指纏繞在食指上面,放在胸前,一聲低吼
“玄者-超殺-發之靈。”
風浪吹拂,讓流姬的一頭長發全部都飛舞在天空中,而后所有的頭發頃刻間變成了棕色的麻繩,在空中舞動的,映照的流姬如同美杜莎般邪惡。
下一秒,幾千根麻繩全部都帶著破空聲不斷的朝著前方爆發過去,而后布都御魂再次帶著血光朝著前方一個斬殺,巨大的血色刀鋒和無數的麻繩撞擊的瞬間,“啊…”流姬痛苦的吐出一口鮮血,而后無數的麻繩被刀鋒所燃燒,剩余的麻繩全部都變成了頭發回到流姬的身體上面。
“別打了,我找到你的弱點了。”,一燼看著她“你把寄靈牌交出來,我饒你一命,離開戰場,去外面好好的生活吧,這樣的年齡,你還有很長的人生和很大的世界。”
一燼以血戰此類‘異術’,雖然瞬間便能夠將流姬擊殺,但是此時他也動了惻隱之心。
“生活?世界?”,流姬抬起手。
在她哭嚎般的低吼聲中,她用力的將一處受傷的頭發硬生生的從頭皮上面抓下來,扔在地上后才如釋重負的喘氣著,然后悲觀的看著一燼“我說過,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她右手一甩,無數的麻繩從衣袖里面不斷的舞動出來,而后武裝上域氣,面部猙獰的她宛若女鬼般的朝著前方沖刺過去,而后麻繩舞動,像是威猛的怪獸揮舞著利爪,朝著一燼斬殺過來,但是瞬息之間一燼手氣了布都御魂,抬起頭,瞳孔一個收縮。
空氣一陣波動后,帝皇系域氣瞬間爆發,她的武器還沒有攻擊到一燼的身體上面,便瘋狂的燃燒起來,而后一燼輕輕的伸出手,放在她的額頭上面。
“感知系域氣。”
他在瞬間看到了黑暗巷子里面的一盞路燈,一個女孩兒靠著墻抽著煙,漂亮的臉蛋兒上面是厭倦的笑容。
很多人都問她你是哪里人,她也編造過很多很多的地方,有時候是帝都,有時候是魔都,有時候是霧都,卻從未告訴別人她真正的家鄉:
金陵,天水灣。
她在大城市里面飄著,夜色為伴,霓虹做衣。
十八歲時候某一天,她走進了一間高樓大廈里面。
前方的杜非玉笑著將一份一百多頁的合同遞過來告訴她“您先看,看完之后我們再簽約,我們新百娛樂公司,是專門孵化網紅的,我們有專業的團隊,完善的引流方式,專業的割韭菜的鐮刀…咳咳,專業的技巧,看到那個人嗎?”
她順著杜非玉的目光看去,一個少年罵罵咧咧的喊著“每天都做著無聊的事情煩死了,有時候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傻瓜一樣,又要去表演了,怎么有這么多人看?我真的快煩死了。”,他看起來心情不好,但是在電腦面前坐下來后,臉上頓時笑起來
然后雙手合十的點頭笑道
“家人們,你們好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