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下來“當”的一下砍在零的腦袋上面,崩的血狩虎口炸裂,零就這么硬抗他的進攻,隨后雙手從血狩的雙手中間穿插過去,朝著兩旁狠狠的震動開來,下一刻手掌拍打在血狩的肩膀上面,在鮮血的濺灑之中,一根根的鋼釘刀刃紛紛的插進了血狩的肩膀里面。
“呀…”血狩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吶喊,也許是喝酒的關系,直接疼的整個人發狂。
零將釘子刀狠狠的摁進去,血狩疼的雙腿顫抖不斷的碰撞在一起,險些暈厥了過去。
隨后零的五根手指張開,將釘子刀留在血狩的體內,抬起腳的時候…
“刀鋒-切紙刀。”
“擦擦擦…”一片片的切紙刀在零的鞋子周圍擴散出來,看似簡單的一腳,又在血狩的腹部上面留下了一大片的切割傷口,血狩的身體橫飛出去,零在原地眼神凜冽,從身后的刀鋒披風后面直接卸下來一把刀
“刀鋒體奧義-割喉之戰。”
他想要直接殺掉血狩!!!
神洛一聲大喊,在零招式還沒有釋放出去的時候,騎乘著戰馬猛然的飛奔了出去,舞動著戰馬上面的韁繩,一圈圈“嗖嗖嗖”的纏繞在血狩的脖頸上面,將他硬生生的拖回來,隨后戰馬帶著高昂的叫聲朝著零進攻了過去,零在瞬間收起招式,上半身一彎,雙腿在地上滑翔。
戰馬在這樣的角度之下從零的正面直接飛躍了出去。
“刀鋒-旗幟刀。”
在那瞬間飄雨之零從身后的刀鋒披風上面直接抽取下來一把筆挺筆挺的刀刃,刀柄上面帶著中國紅旗,一刀狠狠的刺進了戰馬的腹部里面,一大股的鮮血頓時噴涌出來。
零站起身,戰馬落地,疼的在原地不斷的轉動著身軀。
零的嘴角露出一抹狂妄的笑容,沖鋒上前一腳橫掃。
“刀鋒絕殺踢。”
眼看著情況不妙的飛斬棄馬猛然的升騰到天空中,零的右腳帶著“刷刷刷”一連串明晃晃的刀影狠狠一腳踢在了戰馬的腦袋上面,“嘭”的一聲,勁猛的一股爆炸讓戰馬的腦袋頓時開花,馬身在地上一圈圈的滾動了出去,鮮血胡亂的濺灑中,在飛斬意想不到的招式里,飄雨之零身體一轉沖騰上來,直接到了自己的面前,手中白色的光芒一閃,刀狂太武霸道的現身,雙手握著戰刀的零兇猛進攻。
“當當當…當當當”刀狂太武一下又一下帶著壓制性的力量打在裁決戰槍上面,搞得飛斬都忘記了攻擊的招式,只能夠一下下的不斷的硬接,疼的雙手更是發麻。
刀鋒光山一閃,零直接出現在飛斬的身后,刀狂太武狠狠的砍在他的后背上。
“嘭…”一大股的火花爆炸起來,刀狂太武沒能夠砍斷飛斬的戰甲,但是震動的力量讓飛斬直接落地,就地一個翻滾飛斬快速起身,整整齊齊的頭發都有些胡亂的飄舞,零看著他饒有興趣的說道“什么戰甲啊?防御力這么強?我的刀狂太武都斬不斷,看來你比之前那個水貨要強大一些。”
“我可是…天珠四干部之一啊。”
飛斬的手放在身后,雙手的手指狠狠的抖了抖,雖然喊的是那樣的大義凜然,但是還是有些吃不消,身后的神洛捂著額頭無奈的嘆息兩聲“想我堂堂天劫會人才濟濟,居然連一個能夠攔住飄雨之零的人都沒有,法鯊,你還要放水放多久?你不覺得此時此刻正是你該執行審判的時候嗎?”
剛剛對付完放逐巨人的法鯊扭了扭“四大干部都沒著急呢。”
“你不會是要整個監獄島的戰斗你都要劃水嗎?”,神洛給予著他強大的壓力。
“既然這樣的話,那么我就雞蛋碰石頭去撞一撞飄雨之零好了。”,法鯊懶洋洋的對著飛斬喊道“小飛斬,我也是早就聞天門武士是萬里挑一的人才,就讓我來試試吧。”
看到零的恐怖之處,身后的齋皇信心百倍的說道“這一仗,我們講不好能贏。”
“即便是有武士的幫助,但是對方的兩名超級大將神洛和法鯊都還沒動手啊。”,青牛缺不樂觀。
“不是一名武士。”,齋皇轉過頭看著身后的監獄島“那里面,可是還有著兩個時代的惡魔啊。”
監獄島,工作樓內。
果不其然,這里的魔警們已經被高爵買通,但是即便是外形改變了,刑烈和血舞的力量仍然在,雖然魔警們的戰斗力十分彪悍,但是兩人聯手,一路上還是走的格外的通暢,進入電梯里面后刑烈說道“到時候上去了的話我們不要同時行動,里面那些蝦兵蟹將的話有我一個人就足夠了,不要忘記了我們的任務。”
血舞用力的點點頭“我現在手中有著監獄島這些秘道和密室的地圖,搞不好天哥要找的人可能就在某一個密室里面。”,在三樓的時候,血舞提前下電梯說道“我先去探索這些地方,也許能夠找到當年七彩哥的副將也說不定,到時候你就在高爵的辦公室等我,萬事小心。”
“你也是。”,刑烈用力的點點頭。
電梯繼續上升,第五樓就是高爵的辦公室,果不其然,電梯門剛剛打開,守衛在外面的那十幾個魔警們看到刑烈的出現,就紛紛的掏出武器走過來,“哈哈哈哈…”,刑烈反而是暢快的笑起來,一聲怒吼朝著前方沖刺了過去,重拳憾擊在魔警的身上,跟他們全部都是實打實的肉搏,而且下手極狠,不把魔警們弄得渾身骨折刑烈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就看到他身體承受著一根根警棍的打擊,自己抱著一個魔警的腦袋狠狠的朝著墻壁上面猛烈的撞擊。
高爵的辦公室內,竟然密密麻麻的布滿了人影。
“這家伙怎么這么強悍?既然有飄雨之零的出現,我看這個家伙的氣概,如果是刑烈的話那就不好收場了,這可是一個人人見了都頭疼和害怕的要命的家伙啊,他這副軀體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高爵抱著手看著沖鋒過來的刑霸道有些頭疼的喝了口水,其他人都是發出了冷笑聲。
“一個人無論面容相貌如何改變,他的氣勢是不會改變的,我們假設這個家伙就是刑烈。”,難怪不見暴君,原來他知道葬禮海底的秘密,通過秘道進入了監獄島里面,一直鎮守在這里。
“沒關系,就算是刑烈的話,我們也有殺手锏。”
其中一個黑影看著另外一個黑影說道“你說對嗎?”
“在刑烈抵達這里之前,我們要先布置好一個讓人絕對能夠中標的陷阱。”
被看的那個黑影站起身,撩撥了一下長發。
通往高爵辦公室的走廊上面,刑烈抓著最后一個魔警的脖子,重拳一下一下的朝著他的臉上不斷的招呼著,打的這名魔警鼻青臉腫看不清楚東南西北后,刑烈一腳將他踹飛,站在高爵辦公室的門口,轉過頭看著身后一整條走廊哼哼哈哈的魔警們,霸道哥無奈的笑了笑,隨后一腳踹來了辦公室的門。
“啊!!!!!!”
剛剛打開這扇門,一聲格外凄涼和悲愴的吶喊便想起。
刑烈做夢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上官詩幻。
此時此刻的她,被綁在電椅上面,全身上下就穿著一套內衣,而且身上有不少被折磨過的傷痕,看起來格外的悲慘,看著刑烈的出現,上官詩幻的臉上露出了恐懼的表情“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你隨便怎樣對我都可以,欺辱我、奸污我都可以,只要你不要打我就行。”
“詩幻,你怎么會在這里?”,刑烈上前一步關切的問道。
“啊…”看到他移動上官詩幻嚇得尖叫“你不要過來打我啊,不要過來打我啊,求求你。”
“我是…”刑烈突然看了看身材變動的自己,這才想起來自己改變了體型容貌,上官詩幻一時間認不出來自己也實屬正常,但是他想不通,上官詩幻不是被跟唐襲他們在一起嗎?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難道是因為坤沙半個人格的事情,唐門、莊卿賢那邊也出現了裂變了?上官詩幻被抓住了?肯定是這樣,上官家族身為世界十大家族之一,之前就有阿爾法大熊隱藏在里面竊取在先,同時因為上官家族掌握著這個世界的大秘密,世界政府一直想要抓住她們。
但是…看到上官詩幻變成現在這幅樣子,精神虛弱,全身傷痕累累,刑烈還是不免有些傷心。
“詩幻,你別怕,是我,刑烈啊…你的小情人刑烈啊…”
霸道哥一步步的走向她,耐心的給她解釋著,上官詩幻頭發凌亂的偏著腦袋“你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只是不斷的重復著這句話。
“我是刑烈啊…”,霸道哥一步步的接近上官詩幻,眼看著沒有幾步的時候,躲在高爵辦公室書柜密室后面的高爵猛然的摁動了一個按鈕,刑烈只感覺到腳步一空……
翻板陷阱?
剎那間的失重加上翻板陷阱的特殊性,讓刑烈根本來不及反映身體就直接掉落了下去,“刷刷刷…”翻板不斷的轉動著,掉落下去的刑烈在降落二十米的時候雙手不斷胡亂的抓著墻壁,但是根本抓不到稱手的東西,只能夠一直不斷的降落,估摸著大概五十多米的樣子之后刑烈才落地。
一股煙霧飄來被聞到,落在某個地點的刑烈腦袋一歪,沉沉的睡了過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