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寧關掉水龍口,嗓音帶著幾分漠然:“我的日子苦不苦,跟你也沒有多大關系,你也不必如此激動。”
“說句不好聽的,你就是個花瓶而已!”許明宜勾起譏諷的笑意:“也就只會在謝生面前使點狐媚手段,等謝生厭倦了你的狐媚樣,遲早把你給踹開!”
“花瓶可不是誰都可以當的,比如你就不行。”許知寧抽出紙巾,擦拭著自己的掌心,面色格外的淡然:“你說是不是?”
“花瓶有什么了不起的,你還得有實力啊,二姐”
“聽說宋梔靈都去南鼎上班了,人家可是高校畢業的頂尖服裝設計師,同樣是學習服裝出身的,你怎么就混不進南鼎呢?”
“是不是你的設計水平太差了,謝生壓根不要你啊?所以才一直把你圈養在家里。”
許明宜連續說了很多嘲弄的話,每句話都像是一根根刺,深深地扎入了許知寧的心里。
不可否認,在事業上她的確沒有反駁的余地。
雖然她掛職在沈嘉木的工作室,港圈很多名門太太很喜歡她的設計,但是她對外的身份始終是‘謝太太’,而不是漂亮又有才華的設計師。
“二姐,你怎么不說話了?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心聲?”
許明宜臉上的笑意,變得愈發的肆無忌憚。
許知寧靜靜地看著她,順帶把紙巾丟入旁邊的垃圾桶內:“我的實力怎么樣我自己心里清楚,輪不到你一個晚輩在這里指手畫腳!”
許明宜氣得咬牙切齒,瞪著許知寧,一句話也沒有再說。
許知寧踩著高跟鞋,轉身走入了隔間內。
才剛剛進去沒多久,外面就傳來腳步聲,非常的響亮。
就差把地板跺破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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