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她選了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長卷發垂在身后,化了很精致的妝容。
她向來愛美,哪怕是這種時候,也盡可能保持體面。
九點時,謝宴白的賓利,準時在云山公館的門口停下。
許知寧看著緊閉的大門,心里已經做足了準備。
如果宋梔靈真的在里面,她也想好了措辭應對。
車門打開后,并沒有看到意料之中的場面,只有謝宴白一個人。
他原本在閉目養神,長睫毛在晨陽的照射下,越發的卷翹。
直到聽到動靜之后,才緩緩地抬起眼皮。
許知寧坐進去,柔聲喊道:“三爺。”
謝宴白眉頭微蹙,視線落在她的臉上:“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嗎?”
她昨夜的確沒有休息好,氣色比平日確實差了些,可她化了這么精致的妝,本以為他應該看不出來了,沒想到還是逃不過他的眼睛。
“嗯。”
許知寧輕聲頷首,沒有多說什么。
男人卻忽地伸出手,一把攬住她的腰,說話嗓音沉沉的:“為什么睡不著?”
他的鼻尖幾乎貼著她的臉,近得她都能感受到他均勻的呼吸。
突然拉近的距離,讓本就不寬敞的空間,顯得愈發曖昧。
好在中間擋板早已打下,才減輕了她的羞澀感。
“三爺,我們是直接去櫻桃園嗎?”
許知寧壓下那股羞澀,打算從側面出擊,想探探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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