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了自己,為了母親。
她除了隱忍,別無他法。
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選擇離婚。
只要謝宴白一日不跟她攤牌,她就可以一直忍著!
各取所需的婚姻,一開始就是不對等的關系,她有求于他,也只能委曲求全。
身體徹底恢復后,許知寧去了一趟工作室,直到傍晚才到家。
才把車停穩,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門口走出來。
正是章松。
許知寧下車后,章松走上前跟她打招呼:“太太。”
她和謝宴白結婚一年了,他很少主動跟她提起謝家的事,更別說公司了。
所以至今為止,她和章松見面的次數不算多,也只是點頭之交。
“章特助,你怎么在這里?”
“昨夜公司臨時開了一個緊急的高層會議,謝生讓我把會議記錄整理給他,他今日下午離開項目之后,就直接回家了,所以我給他送過來。”
章松口吻淡淡的,臉上笑意溫柔。
許知寧忽地抬起眼瞼:“昨晚開了緊急會議?”
“對,是項目出了點事情,情況比較緊急,從十點開到了凌晨三點”
原來,他昨天晚上沒在宋梔靈那里過夜?
許知寧追問:“那三點之后呢?他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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