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謝生”
許知寧醒來時,已經接近下午了。
睜開眼眸,她看到謝宴白站在陽臺打電話。
或許是揭被褥的動作驚擾了他,回眸看到她醒來后,男人就掐斷了電話:“醒了?”
許知寧輕輕頷首:“嗯。”
謝宴白闊步靠近,坐在床邊,嗓音帶著冷意:“昨夜通宵做拼圖了?”
許知寧捏著被褥的手,力道微微收緊:“你都知道啦”
謝宴白眼底染上寒意,一句指責也沒說,而是將藥遞給她:“先把藥吃了。”
她順從他的意,把藥接過來,吃了下去。
忽然想到什么,她抬起眼瞼看向身旁的人:“你不是說今天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嗎?現在是什么時間了?”
“下午三點。”
許知寧神色有些詫異,企圖從床上下來:“那豈不是耽誤時間了?我們現在去還來得及嗎?”
謝宴白伸出手,拉住她的腕骨,嗓音很淡然:“改天再去,也不是非得今天。”
許知寧垂眸看著他的手,手挽上依然帶著那串佛珠,清澈透亮。
思索了一瞬,她終究還是問出口:“三爺是想帶我去哪里?”
謝宴白脫口而出:“櫻桃園。”
嗓音落地后,他松開她的腕骨,拿著她的杯子走向洗手間。
許知寧怔了一瞬。
他為什么要帶她去櫻桃園?
洗手間里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許知寧從床上起身,輕緩的走上前去。
她倚靠在門框邊,看到謝宴白正在洗杯子。
許知寧咬咬牙,最后還是問出口:“為什么要帶我去櫻桃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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