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寧搖頭:“沈清淮被下安眠藥的時候,其實我懷疑過是三房的人,可后來仔細的想了想,她們的膽子應該還沒有大到這種程度。”
謝宴白又問:“你是指兇手另有其人?”
“這只是我的猜測,但目前還沒有確鑿的證據”
“如果不是三房的人,那她們為什么要給你下安眠藥?”
許知寧嗓音沉沉:“我也不知道,回頭我會去查一查的。”
謝宴白口吻很淡然:“要我幫你嗎?”
許知寧幾乎本能的開口:“不用。”
男人嗓音帶著些許不悅:“跟我,你不用這么見外。”
許知寧的睫羽輕微一顫。
其實倒也不是見外,而是許家的恩怨錯綜復雜,加上宋梔靈回來后,許家人都等著看她的笑話。
這種時候讓謝宴白卷進來,明面上雖可以替她撐腰,但她不想讓他淌這趟渾水。
因為這事的背后,肯定不簡單。
一個想要她命的人,甚至知道沈清淮也在里面,依然要將她置于死地。
這得恨到什么程度啊?
可她從前也沒有得罪過什么人,為什么會有人想要她死呢?
“在想什么?”
耳畔傳來低沉的嗓音。
許知寧思緒被打斷,緩過神之后,發現謝宴白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坐在了她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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