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淮哥,你是不是喝醉了?要不要上樓休息一下?”
最先開口的人,卻是許明宜。
“確實有些不適”
沈清淮緩緩起身,腳步略顯踉蹌。
許知寧迅速伸手,抓住他的臂彎,嗓音帶著擔憂:“沒事吧?”
“二姐,清淮哥都這樣了,哪里像沒事的樣子啊?”許明宜神色嚴肅道:“不然你先扶他上樓休息吧,晚點再讓司機送他回去。”
“不用,我自己上去就行”沈清淮擺擺手。
一直沒吱聲的許正茂忽地開口道:“阿寧,你把沈醫生送去休息一下。”
許知寧終究還是起身,攙扶著沈清淮上了樓。
她的房間在長廊末端,前面都是三房姐妹的房間,中間兩個是客房。
本想扶他去客房休息,可兩間客房都被人鎖上了。
身旁的沈清淮愈發的昏昏欲睡。
他本能的伸出手,揉了揉眼睛:“知知,我好困。”
許知寧面色微沉:“是不是那杯酒有問題?”
“應該是被下了安眠藥,無色無味的那種,剛剛連我都沒分辨出來。”
“安眠藥?”
“是的。”
許知寧眼底泛起一抹詫異。
許明歡給她下安眠藥做什么?
在許家這么多年,她因為討好和順從,再加上已經嫁給謝宴白的原因,處境好過不少。
但三房的那幾個人,一直視她為眼中釘,這次對她下手,恐怕沒那么簡單。
由于客房都被鎖了,許知寧只好將沈清淮帶去了自己的房間。
進入房內后,沈清淮就倒在沙發上,開始昏昏欲睡。
許知寧本想去浴室找條毛巾,給他洗把臉清醒一下的,可她才剛剛拿著毛巾走出來,就嗅到屋內有一股很濃烈的汽油味。
她本能的尋找氣味來源,最終將視線定在門口的方向。
外面有人持續在倒汽油,味道一直朝里面擴散。
“是誰在外面倒汽油?”
許知寧想沖上前開門,可汽油早已流淌進來,讓她無法持續靠近門口。
“啪嗒——”
打火機燃起的聲音格外的刺耳。
即便隔著一扇大門,許知寧依然能聽得一清二楚。
她本能的掏出手機,松急促的聲音:“謝生,許家那邊打來電話,據說太太的房間發生火災,太太人被困在里面,目前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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