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
阿蓉小臉煞白,比溫淺更慌張。
“溫總,池先生看起來很可怕,他……他會不會找我們麻煩啊?”
溫淺一臉氣憤,“他就是條瘋狗,到處亂咬,肯定還會找麻煩。”
“那我們怎么辦呀?”
溫淺:“現在只能離他遠點,氣頭上交給律師去處理。”
“哦哦,好吧!”
薄鼎年真的是個不講理的狂躁癥神經病。
惹上他,真的比惹上鬼都可怕麻煩。
四十分鐘后。
車子到了機場。
“我們先去候機廳等一會吧。”
“嗯!”
稍后。
阿蓉拖著行李箱,溫淺提著包。
兩人一起走進vip候機廳。
之前,她出行時,也會帶幾個保鏢。
但最近出差比較多,不停的飛來飛去,帶的人越多越麻煩。有的時候在一個城市可能只停一兩天就走了,非常麻煩。
所以,她就只讓阿蓉待在身邊。
進了vip候機廳。
溫淺看了一眼時間,飛機還有一個半小時才起飛。
“溫總,坐下來休息下吧!”
因為帶的行李少,也不需要托運。
辦了登機牌,等下直接登機就行了。
“好。”
“我去跟您倒杯水吧!”
“嗯!”
兩人剛準備找個位置坐下來。
冷不丁的…
一個鬼一樣的身影,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薄鼎年慵懶的靠在沙發上。
他穿著及膝的黑色風衣,手上拿著一本雜志,面前放著一杯黑咖啡。
英俊絕倫的臉龐,戴著一副半框眼鏡,正在低頭專心致志的看雜志。
他不說話的時候,看起來非常的矜貴儒雅,妥妥的商業王者霸總模板。
可惜…
他一張嘴說話,真的比瘋狗都惹人厭,會把人氣個半死。
“薄鼎年!”溫淺和阿蓉瞳孔一震,驚的目瞪口呆。
這死男人,居然比她更快到機場。
薄鼎年高達的身形巍然不動,只是眼神向上瞟了一眼。
“你跟著我做什么?”
噗!
溫淺聽完,差點氣吐血,“你有病吧?誰跟著誰?”
薄鼎年:“呵!剛剛跟著我到酒店,現在跟著我到機場,你到底想干嘛?”
握草。
一萬頭草泥馬在溫淺頭頂飛過。
她真的氣的渾身發抖,恨不得沖上去撕爛他的賤嘴,“你真是有神經大病。”
薄鼎年冷笑,“對啊,我們之前是病友,你忘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