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繼續上行。
緩慢得令人心焦。
封閉的空間里,只有溫淺自己越來越清晰的心跳聲,和薄款年身上那股清冽又極具侵略性的氣息。
薄款年的手臂仍撐在她耳側,視線像細密的網,將她牢牢鎖住。
“現在知道怕了?”
溫淺指甲陷進掌心,疼痛讓她維持著最后的鎮定。
“誰怕了?”她抬起下巴,盡管這個動作讓她離他的臉更近了些,“我只是沒想到,薄總這么……出必行。怎么,港城的生意不夠忙,專程飛兩千多公里來聽我當面罵你?”
薄款年低笑一聲,“我來驗收一下成果。”
他慢條斯理地說完,空著的那只手忽然抬起,輕輕拂開她頰邊一絲散落的頭發。
溫淺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下意識偏頭躲閃。
“你干什么?”
她猛地伸手擋開他的觸碰。
“躲什么?”薄鼎年抬手接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皮膚很冰涼。
而且,很細弱,仿佛他一用力就能折斷。
薄鼎年心底忽然一軟,視線落在她的手上,“……滋~,手怎么這么涼?怎么不多穿點?”
她的小手好好看。
又細又白,柔軟的仿佛沒有骨頭一樣。
兮晴的皮膚也很白,但白皮膚的人皮膚基本都很干。
但溫淺不是。
她的皮膚像玉脂一樣細膩柔滑,而且白的幾乎連個毛孔都看不到。
“神經病,你干什么?”溫淺心尖一炸,憤恨的想抽回自己的手。
薄鼎年的大手握得更緊,喉結也不受控制的滾動一下。
他明明窩了一肚子醋火,是故意過來找茬兒的。
但他一看到她。
滿肚子的怒火瞬間轉化成了燃燒的多巴胺。
沒辦法!
一看到她就想笑,一看到她就……忍不住很開心。
薄鼎年眼底浮現一抹寵溺的笑,“這么兇巴巴的干嘛?”
溫淺更生氣,“放手,松開。”
薄鼎年依依不舍的松手,指尖似乎還保留著柔滑的觸感。
“叮!”
電梯在16樓停下。
電梯門一開。
溫淺慌忙快步出了電梯。
她很怕和他單獨相處。
一旦被他糾纏,她幾乎逃不脫。
為了自身安全,還是和他離得越遠越好。
可惜…
她一出電梯,薄鼎年緊跟著也出了電梯。
她加快腳步向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