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幾人畢恭畢敬鞠一躬,戰戰兢兢退出辦公室。
眾人走后。
薄鼎年鷹隼的雙眸,陰沉沉的落在手機上。
屏幕已經暗了下去。
但他腦海里,控制不住的自動腦補溫淺和周京池曖昧親熱的畫面。
說不定…
他們兩個已經睡過了。
所以,她對他的態度才這么冷漠惡劣,絲毫不念他的半點好。
“嘶呃~,沒良心的死女人,臭女人。敢這樣對我,我一定讓你悔斷腸。到時候,你跪下來哭著叫我爹都沒用。”
薄鼎年氣狠狠錘了一下桌子,五臟六腑都要氣炸了。
而更讓他氣到快吐血的是。
她居然跟薄司哲又攪和一起了。
畢竟,她之前很愛很愛薄司哲,每天都像個小跟班一樣跟著薄司哲。兩人更談了好幾年戀愛,都已經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他們有很深的感情基礎,如果想要復合,很容易就復合了。
“該死該死該死!”
“真不要臉,勾搭那么多男人,你是交際花嗎?不知廉恥的東西!”
“咚!咚!咚!”
他一邊惡狠狠咒罵,一邊握著拳頭把桌子捶的咚咚響。
盡管他和溫淺已經分手了。
但他還是感覺被戴了綠帽,有種深深被背叛的感覺!
就算分了手。
她也該想著他,念著他,愛他無法自拔。為他守身如玉,為他拒絕掉所有的異性曖昧。
……
下午兩點半。
英國亨利私人醫院。
“呯!”一聲脆響。
林兮晴一臉窩火,重重的將手上的藍藥水放在桌上。
“你給我的到底是什么爛玩意兒?怎么一點都不管用?”
亨利伯爵聽了,不解的抬頭看著她,“……這可是最強效的壯y藥,不可能沒效果。”
林兮晴狠狠翻了一記白眼,氣狠狠的說:“難道我還會對你撒謊嗎?一點都不管用。”
亨利伯爵一臉不可思議,“你確定給他服用了?”
林兮晴更生氣:“那當然了,我把這個藥放在他的雞湯里,足足滴了3滴進去。我親眼看著他把那碗雞湯全喝完了,害我等了一晚上,屁用沒有。”
“他喝完藥,反而比平時睡的更香了。不管我怎么弄他……他都沒反應。你確定這是壯y藥,而不是安眠藥嗎?”
林兮晴真的氣壞了。
她自認自己的魅力非常大。
見過她的男人,就沒有不動心的。跟她睡過的男的,個個都銷魂蕩魄,如癡如醉,念念不忘。
而且,她也經手過上百個男人,就沒碰到過一個像薄鼎年那么……
不爭氣,不硬氣的廢物男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亨利伯爵寧開蓋子,用吸管將藥水吸了出來。
而后,往自己嘴里滴了兩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