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們手忙腳亂地搬花。
十束999朵的玫瑰又沉又占地方,撞得病房門框砰砰響。
“怎么?生氣了?”
“呵呵,我會讓你知道男人愛一個女人時會是什么樣子!我會讓兮晴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會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給她。”
他就是要故意氣她。
她讓他吃醋窩火。
不出了這口惡氣,他會被氣死。
溫淺看著滿地狼藉,胸口的火氣忽然又熄滅了。
算了。
何必跟他這種人斗氣。
對比上輩子薄司哲對她造成的傷害。
薄鼎年的這些行徑,也不過是小兒科。
只要想想前世的遭遇…
還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呢?
現在自己還幸運的活著。
沒有什么坎兒是邁不過去的。
半晌。
“說完了嗎?”溫淺眼底的情愫一滅,轉而平靜又疏離的看著他。
“如果說完了,就請你離開!”
薄鼎年哼笑一聲,“呦~,假裝堅強?其實心里疼的快要死了吧?”
溫淺冷淡一笑,安靜的躺回枕頭上,“隨便你說什么吧!你喜歡就好!”
她不想再和他爭辯!
沒有任何的意義。
當她知道她不被堅定選擇的那一刻。
一切都已經失去了意義。
任何的爭吵和報復,都只會加深兩人的羈絆和量子糾纏。
真正的死心,是不吵不鬧,冷漠無視。
薄鼎年心腔一炸,有種重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一點都不解恨。
“溫淺,我最后警告你一遍。你如果不遵守我們之間的協議,我一定會起訴你,更會讓你后悔!”
溫淺:“隨你的便,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現在我要打吊水了,請你出去。”
“……”薄鼎年心底一疼,從她眼底看到一絲與她年齡不相符的麻木和冷漠。
她之前的眼神明明是清澈靈動的!
現在卻像一攤死水,看不懂也看不透。
“溫淺,我是說認真的,不要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
溫淺沒在看他,語氣淡得像白開水,“你想怎么起訴都可以,隨你的便。”
最后四個字輕飄飄的。
卻像塊石頭,狠狠砸在薄鼎年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