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太太,我……”薄鼎年喉結發緊,英俊而憔悴的臉龐布滿復雜。
他真的沒有朝三暮四啊。
這么多年了,他只愛過兩個女人而已。
很多嗎?
像他這個階層的男人,那個身邊不是圍一群鶯鶯燕燕?而他,根本都不給那些女人靠近他的機會。
溫睿依舊一臉冷凝:“行了,什么都不用說了,你可以走了。”
“你也不用擔心淺淺,還是去擔心你的未婚妻吧。”
薄鼎年聽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個護士急匆匆找來,焦灼的說,“……薄總,林小姐蘇醒了。她現在情緒很激動,您快去看看吧!”
“兮晴怎么了?”薄鼎年心腔一炸。
護士:“林小姐醒來后,情緒特別激動,又哭又鬧。”
薄鼎年心一慌,“溫先生,溫太太,淺淺這邊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
他慌忙跟著護士返回林兮晴的病房。
剛剛到了病房門口。
耳邊就傳來林兮晴的凄厲哭聲,“啊…我不活了,我的頭發…我啊…”
“咔嚓!”一聲。
薄鼎年慌忙推開病房門,“兮晴…”
病房內。
林兮晴已經蘇醒了。
她身上打好了固定板,手里握著一面鏡子,正在崩潰痛哭。
“我的頭發…嗚嗚呃呃…太丑了呃呃呃唔…”
她最珍惜寶貝的就是她的頭發了。
而且,她自認為自己全身都很完美。
唯一的缺點就是……頭發不夠茂密,發絲又細又軟又少。
所以,她格外珍惜自己的頭發,哪怕掉一根都心疼的要命。
然而…
薄鼎年這個老六。
不但沒能及時抓住她,反而把她頭頂的頭發抓掉一大把。頭發本來就稀少,現在頭頂至額角,幾乎被薅禿了。
她真的崩潰了。
“兮晴…怎么了?”薄鼎年踉踉蹌蹌,慌慌張張來到病床跟前。
林兮晴心腔一炸,慌忙捂著頭頂,“啊…你走開,你不要看我。”
“……”薄鼎年看清林兮晴后,當場傻眼了。
她左邊的頭頂直額角幾乎禿了,只有稀稀拉拉幾根頭發了。
醫生給她涂了黃色的碘伏和白色藥粉。
黃的白的紫的混合在一起,很像……癩痢頭。
林兮晴真的崩潰了,“你走開,你出去,你不要看我。嗚嗚嗚嚶嚶嚶!”
她可以接受自己受傷!
甚至可以接受自己死。
但不能接受自己丑。
薄鼎年心腔一梗,薄唇抿了又抿,如鯁在喉,“……兮晴!對…對不起!”
林兮晴哭的淚眼汪汪,緊緊捂著頭頂,“你走,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你出去呀!”
薄鼎年緩了幾秒,慌忙上前安慰她,“兮晴,不要這樣子。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我……我都不會嫌棄你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