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晴對不起!我以后一定會好好珍惜你。”
不管他心里怎么喜歡溫淺。
但…
只要一想起林兮晴在實驗室拼死救他時的一幕。
他的心瞬間就被拉回到她的身上。
他不能對不起她,更不能辜負她!
如果沒有她。
他早就死在實驗室的輻射和爆炸中。
哪里還會有他的今天?
“兮晴,你一定要平安無事。”
手術室的紅燈亮起。
像一道淬了毒的烙印,狠狠燙在薄鼎年眼底。
馬丁遞來干凈的紗布,聲音壓低了幾分:“薄總,先處理下膝蓋的傷吧,再流下去身體會扛不住。”
薄鼎年猛地揮開他的手,紗布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猩紅著眼。
死死盯著手術室緊閉的門,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處理什么?兮晴在里面躺手術臺,我憑什么好好的?”
他心慌意亂,雙手狠狠揉著自己的額頭。
湯米站在一旁,看著平日里殺伐果斷,雷厲風行的薄總。
此刻像個無助的孩子,一遍遍地懺悔,一遍遍地祈禱,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一陣酸澀。
他跟了薄鼎年這么多年,從來沒見過他如此失態,如此卑微。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一個小時后。
手術室的燈終于滅了。
“叮!”手術室的門打開。
薄鼎年猛地站起身,雙腿發麻,差點摔倒在地,幸好被馬丁及時扶住。
“醫生,兮晴怎么樣了?”他顧不得腿上的疼痛,瘋了似的沖上去。
醫生推著手術車走了出來,摘下口罩,“薄總,手術很成功。林小姐的胸骨骨折部位已經復位固定,頭部的傷口也縫合好了。萬幸沒有傷到顱內組織,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薄鼎年聽了,懸著的心瞬間落地,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太好了……太好了……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林兮晴躺在手術車上。
臉色依舊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胸骨帶著固定器,看起來格外虛弱。
薄鼎年小心翼翼地走到手術車旁,指尖顫抖著握著她的手,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珍寶。
“兮晴,沒事了……都沒事了。”他哽咽著,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我在這里,一直都在。我求求你,以后千萬不要再做傻事。”
醫生:“好了,現在要送林小姐去病房。”
“林小姐福大命大,從這么高的樓層摔下去。僅僅只是骨折,這已經是個奇跡了。”
當然了。
她的骨折是薄鼎年用輸液桿打的,并不是跳樓摔的。
但經過跳樓一事,也算歪打正著。
既讓身上的傷合理了,也實打實把薄鼎年嚇個半死。同時,亨利伯爵也已經派人將病房的尸體悄悄轉移走了。
一舉三得。
……
另一邊兒。
icu內。
溫淺在混混沌沌中,似乎一直有聽見嬰兒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