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的意思就是,我仍然喜歡你。但我不想讓兮晴知道我們的關系,你懂我的意思嗎?”
溫淺不等聽完,已經氣得渾身都在發抖,連牙齒都在打顫。
她猛地揮開他抬著自己下巴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極其骯臟的東西。
“喜歡你?”她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荒謬感而變得尖利,“薄鼎年,你把我當什么了?一個你招之即來揮之即去,還得躲在你正牌女友陰影下的……玩物?!”
“我不是這個意思……”薄鼎年試圖解釋,但此刻的語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他的行為就是如此定義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溫淺幾乎是吼出來的,淚水再次決堤,但這次更多的是因為屈辱和恨意,“你需要我的身體來解壓,來找樂子,所以我就活該像個陰溝里的老鼠一樣,躲在暗無天日的地方,等著你偶爾的‘臨幸’,還要感恩戴德是嗎?!”
“淺淺,別說得這么難聽……”薄鼎年皺眉,他很不喜歡她用這樣的詞語來形容他們之間的關系。
這讓他覺得自己……很卑劣。
雖然他確實這么做了。
“難聽?這難道不是事實嗎?”溫淺悲憤交加,過往的傷痛和此刻的屈辱交織在一起,讓她口不擇。
“你為了林兮晴,能狠心提前兩個月剖開我的肚子,害死我們的孩子!現在你告訴我你喜歡我?你的喜歡就是這么廉價又殘忍的東西嗎?!”
孩子……
這兩個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薄鼎年試圖維持的平靜。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眼底閃過一絲沉痛和……慌亂。
“那是意外!我當時……”他想辯解。
當時情況緊急,林兮晴的生命危在旦夕……
“意外?”溫淺凄厲地打斷他,笑聲如同夜梟般刺耳,“對你是意外,對我那是謀殺!薄鼎年,你和你那個林兮晴,都是殺人兇手!你們手上沾著我孩子的血!”
“現在,你居然還敢跟我說喜歡?還敢讓我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做你見不得光的情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還是你根本就沒有心!”
薄鼎年心神一顫,心亂如麻,“……淺淺,我們……我們可以再生一個孩子。”
說完。
他自己也呆愣住了。
隨即,用手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他這是怎么了?
怎么會說出這么不負責任的話?
“……對不起,我真該死。”
“嘟嘟嘟!”
他正心神不寧。
憶晴莊園的管家給他打來電話。
“你冷靜一下,我去聽個電話。”
說完。
他慌忙起身,拿起手機向臥室外走去。
“喂…”
電話那頭,傳來管家慌亂的聲音,“薄總,不好了,林小姐受傷了。”
“什么?兮晴怎么了?”
“林小姐剛剛在臥室暈倒,不小心撞到了茶幾上,她的手被碎片劃破,流了很多血……”
不等管家說完,薄鼎年瞬間暴跳如雷,“你們全是廢物,那么多人都照顧不好一個人嗎?”
“兮晴現在怎么樣了?要不要緊?有沒有送去醫院?”
管家嚇的語無倫次,“薄總,林小姐死活都不肯去醫院。”
“沒辦法,我們只好…只好讓家庭醫生過來!”
“行了,我知道了,我現在馬上回去。你們馬上派最好的外科醫生過去。”
臥室內。
溫淺聽到薄鼎年緊張到極點的聲音,只覺得無比的惡心和諷刺。
男人都這么博愛而虛偽的嗎?
一邊深愛著一個女人,一邊又不停的和另外一個女人瘋狂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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