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已經不像從前那樣死氣沉沉的一動不動。可以清楚看到她翻身和眨眼的動作。
第二段視頻。
林兮晴睜著柔美無辜的大眼睛,楚楚可憐的看著鏡頭,“阿年,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抱抱我。”
鏡頭里。
林兮晴依然像從前那么美麗溫柔。就連說話時的嗓音,都和從前一樣軟軟糯糯,嬌的像幾歲小孩子的聲音。
讓人聽了,都恨不得把她抱在懷里狠狠呵護,狠狠憐惜,狠狠疼愛。
“兮晴…”薄鼎年眼眶忍不住紅了,一遍遍摩挲著視頻里的林兮晴。
林兮晴不像林兮曼和溫淺。
她真的太柔弱了。
柔弱到,他根本都不舍得碰她。
兩人相處時,也僅限接吻和擁抱。
每次他忍不住時,她都會嬌羞的說要留到新婚夜,不肯輕易給他。而他,也從來不舍得強迫她。
當然了。
見他太難受。
她也于心不忍。
每次都會含羞帶怯,欲拒還迎的用小手和小嘴給他……
“兮晴,太好了,你終于蘇醒了。”
“謝天謝地,我這么多年的努力和堅持,總算是沒有白費。
“馬上訂機票,我要去米國看看兮晴。”
“……好的,薄總。”
……
翌日。
薄鼎年又去了米國。
與此同時。
溫睿也終于從國外回來了。
這次出差,他足足去了一個多月。
回來時,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膚色也黑了好幾個度。
“老婆,乖女兒,我回來了。”
溫家大宅。
林舒和溫淺已經等在院子里。
“老公,爸爸。”
溫睿激動的快步上前,緊緊將母女抱住。
溫睿抱著妻女。
下巴抵在溫淺發頂,能清晰摸到她消瘦的肩背,心瞬間揪緊:“淺淺,讓爸爸看看,是不是受委屈了?”
他出差時。
雖偶爾看新聞,但只知大概。
林舒怕他擔憂,沒有跟他說太多
此刻,他回到港城后,才知道女兒吃了這么大的虧。
“怎能瘦了這么多?”溫睿心疼的摸著女兒的頭,眼眶泛紅。
溫淺靠在父親懷里,鼻尖一酸,卻還是扯出笑:“爸,我沒事,就是有點想你。”
她不想提那些糟心事。
更不想再讓父親擔心和難過。
畢竟,爸爸才剛從暴亂的國家回來。能撿條命回來,已經是極大的幸運。
林舒在一旁擦了擦眼角,拉著溫睿往屋里走:“先別說這些,你一路勞頓,先歇歇。”
“廚房燉了你愛吃的紅燒肉和野菜包子,還有給淺淺補身體的鴿子湯。”
“是嗎?那可太好了。”
一家人簇擁著進了客廳。
彼此很默契的都沒在提薄家和孩子夭折的事。
但是,不提不代表不追究。
林舒已經請了頂尖律師,對薄鼎年和港大醫院提起刑事訴訟,控告薄鼎年和醫生謀殺罪。
罪名一旦成立。
薄鼎年和港大醫院的醫生必然要鋃鐺入獄。
同時,溫睿也取消了和薄家的一切合作。從今以后,也不可能在為薄家出半點力。
溫薄兩家,徹底決裂了。
一家人享受著難得的團聚時刻。
管家進來了。
“太太,先生,薄家派人過來和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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