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慌忙站起來,擺擺手說:“他家養了一條藏獒,兇猛得很,我們有事找他,也只能站在院子外面喊。
他高興就出來一下,不高興理都不理。那幾個村,有些工作推不動,就是他作梗。”
田鎮長問:“就這些?”
小武說:“關鍵的是他大法不犯,你拿他沒辦法。看上去五大三粗,其實鬼精鬼精的,總是藏在幕后指使別人。”
“鎮上誰和他關系好?”田鎮長掃視大家。
大家都不說話。小武嘴巴動了動,欲又止。
我說:“小武,你大膽講,這個事一定要講透,才好開展工作。”
小武說:“鎮長你新來,我說句大實話。他根本就看不起鎮上的人。”
田鎮長聽了,臉色難堪。
一時陷入沉默。青箬的臉都變了色。
田鎮長桌上一拍:“東黎鎮的發展,不能因為一兩個村霸,地霸就不發展了嘛。把合同簽了,上島動工,誰阻工就抓誰。”
全場雅雀無聲,沒有一個人應和。
我“啪”的一下站起來,說:“鎮長,我陪你去會會他!”
恍如一聲驚雷,大家都望著我。
小武說:“萬老師,他不會給你們面子的,你們又沒有抓到他阻撓工程的把柄。”
小武這句話,其實就是說給鎮長聽的。
田鎮長的臉漲得血紅,手往下按了按,說:“萬老師,先坐下,現在去還為時過早,主要是沒阻工,再說,你一個老總,他不讓進門,到時進退兩難。”
我知道鎮長開始打退堂鼓了。笑道:“鎮長,第一,我們去,不是找麻煩,是找他喝酒。建立感情,如果真能化敵為友,以后的工作不就好做多了嗎?
第二,至于他不出來,我們走進去,那條藏獒對我萬山紅來說,我保證叫它跪下。先給你鎮長大人下跪。”
田鎮長吃驚地望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