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懂了,以為少婦是我的什么人,馬上往車頭走,嚷著要下車。等扒手下了車之后,我才告訴那少婦是怎么回事。
她一看,皮包果然劃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嚇得花容失色。連連向我道謝。于是,我們便交談起來。
我才得知她叫翠花,這次是到城里走親戚。她又正好與我都是到陳家鎮下車。
越談越熟,我說自己去走親戚的,準備晚上住鎮上。她很熱心,告訴我哪家旅館比較好。還告訴我她就在鎮醫院旁邊開了家水果店。
我靈機一動,說正好要買些水果,這樣就不僅認識了,還知道她住哪兒。
她邀我進屋坐坐,我怕誤會,數錢走人。她堅決不收,我只好提起水果走了。
一來二去,我才知道她是位寡婦。于是有半年的時間,我基本上把她那里當成了落腳點。
我不敢告訴她,我是干什么的,只是謊稱做服裝生意。她竟然一點也不懷疑。
我給她一些錢,在當時算比較大方,她也不懷疑這些錢的來路。總之,在她眼里,我就是天使。
有次,我作業時摔傷了腿,在她家養了半個月。她給我洗腳,上藥,真的太好了。
直到那年年底,鎮上發生了一件兇殺案,到處清查外來人員,我謊稱有筆大生意,要馬上去見交貨方,連夜就走。
她說,你一定要早點回來啊。
在那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我連夜狂奔,不久,就是全國嚴打,我東躲西藏。因為失業,就跟她完全斷了聯系。
“那她現在怎么樣了?嫁人了嗎?”
“好多年以后,聽說她已組合了一個家庭,于是我再也不敢去陳家鎮了。
“一段挺傷感的故事,前面十公里就是陳家鎮,等會我們去找找。”
老蕭搖頭道:“不去了,留一段美好在她心中罷,在她心底,我是一個見義勇為的,是一個當時就頭腦活泛,做起服裝生意的人。”
“一去不返,也許她覺得你是個忘恩負義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