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二嬸本來就是演戲,立即停止了喊叫。
我桌上一拍:“舅媽,你和我斗呢沒,還嫩了一點。明人不做暗事,你確實借秋菊的錢。但是,你說你被人家打傷腦袋失憶了,就是耍賴。今天大家都認破了你。這一套行不通了。”
她果然氣焰少了許多。
“各位街坊鄰居,我山紅是個講理的,他們住進來,花盆砸了,書賣了。草坪開成了菜地,廚房亂糟糟的。”
我邊說邊走進廚房,把早已藏在廚房的一條蛇拎出來:“我師父再怎么樣,也是書香門第,你們看,被她糟蹋成個什么樣子啊?廚房里到處腌臟,蛇都爬進藏柜子里面當窩了。”
眾人看見我手中提條蛇,嚇得連連后退。蘭心爹媽嚇得更往一邊躲。
“麗姐,你認一認,不是你家的東西,你往外丟。誰管阻攔,我就放蛇咬人。”
蘭心爹媽驚恐萬狀,生怕我用蛇去咬他們,嘴里發出尖叫。
麗姐帶頭,秋菊、二嬸幫著丟。
蘭心爹說:“小麗,我喊幾個人,自己來。”
麗姐說:“你砸我家的花盆,賣我家的書,我就不能砸你的?”
“外甥女。”
“我跟你沒什么關系,誰是你的外甥女。”
我說:“麗姐你休息。二嬸、秋菊嬸子也休息。讓他們自己搬。”
師母氣得快要昏過去了。幾個鄰居大嬸和陳姨忙扶著她上二樓休息。
一會兒,果然來了輛小貨車,下來幾個人往車上裝東西。
其實他們沒多少什物,半小時就搬完了,眾鄰居圍著看熱鬧,二嬸在地坪里跳腳罵娘。說敲詐那幾千塊錢,送給他們家去買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