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聲道:“于是你和她就有了一種類似戀愛,實是陷阱的黃梁美夢。”
他低頭懺悔道:“對。”
“現在,他們是叫你交錢,是嗎?”
老余說:“寄過一次光碟了,他們叫我打十萬,我打了五萬。這次是第二次威脅。說再打十萬,絕對兩清,從此兄弟是路人。”
“你覺得呢?”
“再打十萬,他們仍然會糾纏。”
“是吧?其實,這件事你完全不用來咨詢我,你自己可以拿主意。”
老余連忙說:“不是這層意思,萬先生,你不了解我的情況,在生活中,我是個絕對的正人君子,連玩笑都不開。
若是報警,讓我老婆知道了,家人知道了,朋友同事知道了。我還不如死了。”
他可憐巴巴地望著我。
我理解他的心情。面子,面子,面子許多人活著,苦點,累點都無所謂,他們要的就是那最后的一絲尊嚴。
我說:“余兄,這種事,是報警還是置之不理,我也沒有太大把握。報警吧,你覺得顏面全失。不報警吧,他們會不斷地騷擾你。到底如何選擇,我們只能占卜。”
他來找我的目的也是如此。
希望有一種神,能告示他如何處理。
他忙問:“打卦?”
我搖搖頭。
接下來,我采用了師父教我的“三珠炮”為他作決定。
他問:“三珠炮是什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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