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臉問道:“為什么呢?”
我說:“因為我感覺不太對頭。這個‘香’字,最上面一撇,你寫成了一個圓點。如果你不說是個‘香’字,我以為是個‘杳’字。”
她瞟了我一眼:“哦,這樣啊,我和朋友都約好了,一定不能去?”
我一聽,知道她主意已定,便說:“我是這么建議,但腿生在你身上,你自己定吧。”
“多少錢?”
“不必數。”對可能產生壞結果,而別人又不聽勸告的,師父教我不要收錢。
她問道:“不會吧?你是不是看見我長得漂亮,就不收費了?”
我實在沒有心情與這種自我膨脹的人聊天,聽了這句話,我改變了主意,便說:“跟你開玩笑,你也當真,沒看見桌子上的牌子啊。”
她才注意到“概不還價”四個字。數了一百塊錢,嘟嘴走了。
女孩走后,我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不過這種不安,往往只是幾秒,我不認識她,她以后到底怎么樣,我也無法知道。
所以,不安來得快,也消失得快。
開車回到家我娘已經做好飯菜,一家人圍桌吃飯,真是哪壺不提哪壺開。我娘開始敘述我的“豐功偉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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