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著胸口,笑個不停。
等他笑完,我說道:“加個微信。下次好聯系。”
他笑呵呵地說:“下次要裝,說一聲就行,我立馬來。”
我搖了搖頭:“一個月之后,我要麻煩你把這個監控取掉。”
“啊?裝上去,為什么要取掉啊?”
“錢多,拉動內需嘛。”
他笑得打嗝。笑完,一臉認真地問道:“真的要取掉?”
我也一臉認真:“真的,主要是我家沒有你那個升降樓梯,不然,就不要麻煩你。”
他見我說真話,望著我說道:
“這是我裝監控以來,遇到的第一件怪事。真的,騙你不是人。”
“掃一下,付錢。希望你把這個事告訴你哥哥,可以寫一首好朦朧詩。”
他收了款,對我說:“你太幽默了,很有文化的那種幽默。”
我沒有再理會他。心想,只要師父不在,我的幽默無處不在。
看看時間,到了五點。我開車回家。
吃晚餐時,突然接到明所長的電話。免得我娘又偷聽,我放下筷子,接通電話。
“哦,所長,什么?你給我送幾條魚來?不用不用。娃娃魚啊。哦,一定要來,那必須在九點之前。好好,掛了。”
我娘眼睛里冒火了:“山紅,我不知道人家是不是個官,只知道所出派,衛生所,人家大小是個所長。
你下命令一樣,給你送魚,還必須九點之前。別怪說娘沒有教育你,一點禮貌都沒有。你有多大本事啊。”
跟我娘這種沒文化的人,第一、不要爭辨;第二、馬上認錯。
我雙手抱著頭,說:“千萬別打我啊,下次絕對改。”
我那夸張的樣子,連我爹也笑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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