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蕭一臉厭惡的樣子:“老婆偷漢子,那野男人很警覺,在我開房門時,就起床從陽臺上順著下水管從二樓溜走,我老婆知道是我回來了,嚇得要命。”
我冷冷地說:“你不要怕,先穿衣服,別感冒了,賬慢慢算。”
“啊?你也夠冷靜的啊。”
“這么多年在外混,我不冷靜行嗎?夾人家的東西,夾完我仍然不走,要到停車點才下車。心理素質練出來了。
我當時確實想揍她一頓,然后逼她說出男的,再一刀砍了那淫棍。后來,我想通了。這女人不是我命中注定的老婆,是用錢買來的。所以,我沒透半點風,與她離了。”
我不得不佩服老蕭還真有點大丈夫氣概。
“現在的女孩是后來老婆生的?”
老蕭的眼角有些濕潤:“對。這孩子小時候蠻活潑,大約是她十二歲時,我有次失手,一關就是五年,我出來后,孩子變了,但妻子沒變。所以,我還是很感謝現在的這個老婆。”
原來如此。果然他中年遭遇了挫折。
“你也知道,我不可能再操舊業,我怕徹底毀了孩子,老婆也下崗了。于是,就開了一片個茶館,在西城區,離這邊太遠。叫大紅袍茶樓。”
我問道:“生意還好吧?”
他無奈地表示:“不死不活。”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一個很冷的聲音說:“萬先生,你出來一下,我在大廳等你。”
“你是?”
那邊突然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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