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關心的是她測字后的反應,便問:“她回家之后怎么樣?”
老蕭又喝了口酒,揮揮手,說道:
“慢慢來,你聽我說。她從廣州回來,我們倆口子就告訴她,找人測了個字,非常準,就一一說給她聽。她娘說,要不,你自己去測一下。
我那女兒好犟的,不來。她媽天天嘮叨,她一氣之下說,好,我去測。至于在你那兒的情況,她回家沒吱聲。
第二天睡了一天,直到晚飯才起來吃點飯。第三天要走了,跟我單獨說了幾句,表示自己再也不想賭氣了。會找個讓我們放心的。”
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說道:
“老蕭呀,不是我說你女兒性格不好,而是她確實要改啊。我們基本上談不攏,而且她走的時候,連一句謝謝也沒有。這沒關系,揮揮手,笑一笑,表示要走了都行。但她呢,站起就走,把我涼在一邊。”
老蕭一臉愧色:“萬先生,我向你作檢討。”
說罷,他站起來朝我鞠躬。
我說:“哎哎哎,別這么隆重。”
老蕭坐下,喝了酒,用手抹了一下嘴巴,放下酒杯,望著我,問道:“你還沒有找對象吧。”
我搖搖頭。
他像喝多了似的,伸出食指,指著我說:“千萬千萬要選個品質好的,長得丑一點沒關系。”
聽了這句,我覺得有故事了,一下來了興趣,問道:
“你的深刻教訓?”
老蕭仰頭喝了一口,咂咂嘴:“好酒,好酒,過癮。”
這回他沒用手背去抹嘴巴了,而是抽了一張餐紙。擦了擦嘴之后,說:“萬先生,我說話說錯了,你不要計較,我與你是同行。”
我吃了一驚,問道:“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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