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峰大師在蛇頭拍拍,蛇就不動了。
一會兒,他揮揮手,蛇們竟然自己爬進下水道,走了。
這一招,看得我目瞪口呆。
回到屋里,延峰大師二話不說,在紙上寫下一行字。
xx50克,xx100克,xx200克,研磨成粉。
然后,他把紙燒了在茶杯里,分成兩半,對我說:
“喝,喝到心里去。”
次天,無論師父如何挽留,延峰大師一定要走。行前,他與師父作揖而別,說:“在下欲往終南山尋師,后會有期。”
一向堅強的師父,那天竟也淚光盈盈,抱拳道:
“老弟,一路保重。”
延峰轉身,朝陽下,微風中,我看見他身背一柄長劍,寬大的衣裳,在風中展開,像一只巨大的黑蜘蛛,一會兒,他的身影越來越小。
師父嘆息道:“每次相逢,他總是來去匆匆。旁門左道不過是他的防身之術,他一生尋找的是天人合一的至道。浪跡江湖,四海為家,此去終南山,望他修成正果。”
今天你又要遠行,正是風雨濃,你濃,我濃,情更濃,何時再相會
想起延峰大師無私授予我聽字術與呼蛇功,我抱拳的雙手一直不曾放下,直至他消失在我的視野。
風里,雨里,我一直會記住你。
大師,好走!
我對著他離開的方向,深深地施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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