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下人喬裝成水手混進他的商隊,查了半個月才拿到的!”靚坤拍著胸脯,“林大人,你可別被這老東西的表象騙了。他那些蘇木生意根本賺不了幾個錢,真正的進項全靠走私軍械!”
林昭心中起了疑。蔣天生和靚坤各執一詞,都拿出了“證據”,但這兩撥證據卻又互相矛盾。他正想追問,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崔煥帶著幾個捕快沖了進來,神色慌張地喊道:“大哥,不好了!蔣天生的貨棧被人燒了,還死了三個伙計!”
蔣天生聽到消息,從偏廳跌跌撞撞地跑出來,抓住崔煥的胳膊急聲問道:“哪個貨棧?是不是城西那個?”
“就是城西那個,火剛撲滅,現場全是禁軍的腰牌!”崔煥喘著粗氣說道。
“靚坤!是你干的!”蔣天生目眥欲裂,朝著靚坤撲了過去。靚坤側身躲開,拔出腰間彎刀:“老東西,你別血口噴人!我今天一直待在你府上,怎么可能去燒你的貨棧?”
“除了你還有誰?”蔣天生氣得渾身發抖,“你扣我貨款、砸我貨棧還不夠,竟然還殺人放火!我跟你拼了!”
林昭抬手攔住兩人,沉聲道:“都別沖動。貨棧著火的時候靚坤確實在我府上,有管家和下人可以作證。此事恐怕另有隱情。”
他轉頭看向崔煥:“你立刻帶人去現場勘查,仔細排查所有線索,尤其是那些腰牌,一定要查清是誰的。”又對靚坤道:“靚大人,麻煩你配合一下,讓你的手下都接受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