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深秋,港城的霓虹燈在暴雨中扭曲成詭異的符號。林深站在反毒聯盟的監控中心,凝視著全息投影上的城市夜景――原本五彩斑斕的霓虹突然被赤紅吞噬,整片城區仿佛浸在血海之中。他瞳孔驟縮,指尖劃過投影界面,區塊鏈溯源系統立刻彈出警告:“赤龍會信號激活,毒品交易鏈重啟。”
赤龍會的標志是一只浴火騰飛的龍,此刻其圖騰正投射在每一棟大廈的霓虹燈幕上。林深深知這意味著什么:這個盤踞港城二十年的老牌幫派,在沉寂三年后,正以最張揚的方式宣告歸來。他調出加密通訊頻道,林國棟的聲音帶著金屬般的冷冽:“定位芯片已植入赤龍會高層,但他們的毒品‘熾魂’里新增了抗追蹤納米粒子。”
林深握緊手中的量子分析儀,屏幕上跳動著異常數據流。赤色霓虹的電磁波頻率與“熾魂”的納米粒子產生共振,形成一道無形的信號墻,干擾所有溯源追蹤。“他們用霓虹燈顏色作掩護。”他喃喃道,“顏色變化就是他們的行動暗碼。”
暴雨驟停,赤龍會的卡車車隊在紅燈區駛過,霓虹紅光在車窗上折射出猙獰的圖騰。林國棟的智能戒指突然震顫,定位到三枚高層芯片的位置。他帶領小隊突襲,卻在廢棄碼頭遭遇伏擊。赤龍會的基因改造戰士如鬼魅般現身,瞳孔泛著血色,林國棟咬牙啟動戒指的引爆程序,量子脈沖炸碎了兩個戰士的芯片,但第三枚芯片卻在爆炸中逆向發射信號――赤色霓虹驟然變暗,整個區域的監控網絡陷入癱瘓。
“他們用霓虹燈作信號中繼站。”林深在實驗室解析殘片時冷汗直冒,“每一次顏色變化,都是他們切換加密頻段的指令。”
赤龍會統治港城第七天,霓虹燈在午夜突然轉為幽藍。林深被警報驚醒,投影上顯示藍光區域正以玫瑰花瓣的圖案蔓延。他調出檔案:“玫瑰夫人,三年前從東南亞崛起的女梟,專營人體器官黑市,代號‘藍薔薇’。”
藍光籠罩的街區,診所與美容院突然化作地下器官庫。林深追蹤芯片信號至一家高級會所,卻發現玫瑰夫人的改造技術遠超預期――她的“藍蝶”芯片不僅能抵抗引爆,還能在宿主死亡時釋放納米孢子,將尸體轉化為活體信號站。林國棟潛入會所時,正撞見玫瑰夫人親手將芯片植入一名少女眼球,藍光在她指尖流轉如毒液。
“赤龍會的熾魂太粗糙。”玫瑰夫人輕笑,指甲劃過少女的臉頰,“我的藍蝶,才是完美的藝術品。”她揮手間,霓虹藍光頻率突變,林國棟的戒指突然失靈,定位信號被藍光吞噬。他被迫撤退,卻發現整條街的霓虹燈開始播放加密影像――玫瑰夫人與赤龍會二當家交易的畫面,藍光作為解碼密鑰,將整個街區變成露天監視器。
林深在實驗室破解藍光頻譜,發現玫瑰夫人將芯片信號與霓虹電磁波綁定,形成“藍網”:“她用霓虹燈作人體信號基站,每個植入者都是網絡節點。”更可怕的是,藍網正在侵蝕赤龍會的赤網,霓虹燈在兩種顏色的撕扯中閃爍不定,港城的夜空如同癲狂的調色盤。
當赤紅與幽藍在霓虹燈幕中廝殺至白熱化,港城所有燈光突然熄滅。林深在監控中心屏息等待,下一秒,整片城區被墨黑吞噬――這不是停電,而是更高維度的入侵。區塊鏈溯源系統發出刺耳警報:“暗網‘熵噬者’接管城市照明系統,所有霓虹燈轉化為量子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