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耀武嘴角輕翹,張子豪這把刀,已經完成了他的使命,他可以收鞘了!
“放心,在深城這個地方,他插翅難逃!”
“對了,你準備什么時候,一統港城黑暗世界?”
朱勇一臉鄭重,明年就是歸回之年,這些臥底,都到了該喚醒的時候!
“不出一個月,我就能一統港城、澳城黑暗世界!另外,我可以嘗試,將灣城的黑暗世界,一起拿下來!對了,手機生意,可以大規模合作了,別說10萬部,就算1億部,也可以開始交易!”
“那我等你好消息!”
朱勇身體微微一顫,港城、澳城、灣城三城的事情,是九州無數人的痛!
他萬萬沒有想到,龍耀武竟然能將三城黑暗世界統―?
三城黑暗世界統一,那距離統一三城,只是時間問題!
他們派出那么多棋子,沒有想到,這一顆黑棋,竟然發揮了最大的作用!
不過,想到龍耀武的身份,他又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畢竟,龍耀武稱之為黑暗太子爺也不為過!
或許,要不了多久,龍耀武就能和世界上排名第一的黑暗勢力龍門對上!只是不知道,現在的龍門,還認不認龍耀武這個黑暗太子?
期待啊!
“武哥,你準備對港城黑暗世界動手了?”
負傷的太子,眼中盡是精光,他洪興,終于要一統港城黑暗世界?
要知道,港城雖然被譽為黑暗世界,可是從古到今,從未完成過大一統。
沒想到啊,最后竟然是他洪興,第一個統一港城黑暗世界?
“是時候,統一了!”
龍耀武遠眺大海,這一切都該結束了。
不對,這一切才剛開始!
“吉米,是時候了!”
凝視了一會,龍耀武直接給和連勝新龍頭李家源打去電話,港城的一切,都該結束了。接下來,是走出港城!
“明白!”
身在和連勝總部的李家源,深呼一口氣。
他知道,現在不管是誰,都無法阻擋洪興崛起的腳步,都無法阻擋龍耀武的腳步,既然如此,為什么不配合?
而且,比起當什么社團龍頭,他更喜歡做生意!
“韓賓,準備動手吧!”
對付大殘的東星,龍耀武甚至沒有打算自己動手,有李家源和韓賓在,東星大東擋不住!
“明白!”
身在洪興總部的韓賓,接到龍耀武的電話,知道今晚在澳城的行動,已經成功!那接下來,就該輪到他們港城的行動!
“武哥,還有一件事,陳浩南幾兄弟去了灣城,他們可能要投靠山雞,反過來對付你!”
激動是暫時的,韓賓很快回過神來,開始講述正事。
誰會想到,山雞竟然會成為一方大佬?
“具體說說?”
“三聯幫已經決定,和鬼國山田組結盟,且讓山雞和山田組老大的女兒成親!山雞的意思很明顯,他打算利用山田組,來爭奪三聯幫幫主之位,然后反過去爭搶山田組老大之位!這樣的話,山田組和三聯幫就能合二為一,稱霸東亞!”
“至于陳浩南幾兄弟,他們本來就和你有矛盾,這一次,他們去灣城,應該是想先幫助山雞坐穩三聯幫幫主的位置,然后借助三聯幫的力量,來對付咱們洪興!”
“另外,孫家孫定江對于咱們沒有及時救出他,也有不小的意見。孫定江,好像和身在太國的蔣天養達成某種合作,想要讓蔣天養回來,和你競爭龍頭之位。”
“蔣天養這個生意人很聰明,他先打電話給我,問我的意見,現在,蔣天養恐怕也在和陳浩南、山雞聯系。”
韓賓一臉凝重,這一切,都超過他的想象,誰會想到,黑暗世界打到最后,竟然是龍耀武、陳浩南、山雞幾個人稱霸三城?
要知道,這三個人可都是從銅鑼灣出來,都是大佬b的手下,由此可見,銅鑼灣是多么的不簡單!
拿著手機的龍耀武,沒有著急說話。
他也沒有想到,最后阻擋他的人,竟然會是陳浩南和山雞?
這真的是冤家路窄啊!
既然這樣,正好,他完全可以趁這個時間,將這一切攔路石,全部清理,免得以后出現什么麻煩事!
“行動吧,先統一港城!”
“澳城這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咱們可以主動向東!”
“灣城那邊,也是時候,該回到九州懷抱!”
“至于鬼國,當初那些該死的鬼子燒殺搶掠的時候,咱們沒有出生,現在,我們就去找他們的后代算賬!有些陳年舊賬,需要鮮血才能洗干凈!”
這一刻的龍耀武,極其平靜!
結束?
不!
這一切才剛開始!
鬼國的征途即將開啟。
此刻一段記憶不斷在龍耀武的腦海中閃過。
1995年,赤柱。
“我靠!”
“這具身體,竟是為大佬b背鍋,要蹲九年苦窯?”
“五年已過,還剩四年煎熬?”
在港島聲名狼藉的赤柱監獄深處,一位身著囚衣、面容俊逸的青年,滿是不解地喃喃自語。
他的眼中閃爍著震驚與疑惑,他竟穿越到了一個由港片編織的宏大世界,而且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古惑仔江湖!
然而,最令他難以接受的是,自己如今的身份竟是階下囚!
“這運氣,簡直比踩了狗屎還衰!”
青年,即龍耀武,眉頭緊鎖,內心五味雜陳。
據他融合的記憶,現時是1995年,他還得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再熬四年。
穿越即蹲大獄,這等荒唐事,誰能淡然處之?
這一切的根源,是原主替洪興銅鑼灣話事人大佬b承擔了罪責,換來的卻是九年的鐵窗生涯。
大佬b當初輕描淡寫,承諾三四年便能重見天日,誰料竟是九年的漫長等待?
原主苦熬五年,終是心力交瘁,選擇了絕食這條不歸路。
非是原主不堅韌,實則是他的身份太過復雜,背負著雙重秘密。
其一,他是洪興麾下不起眼的小弟,受大佬b管轄。
其二,他身份隱秘,竟是北方九州朝廷派遣的臥底,肩負著特殊使命。
港島回歸在即,為確保萬無一失,朝廷派遣了眾多臥底潛入,原主便是其中之一。
然而,歸期臨近,他卻深陷囹圄,無法完成使命,絕望之下選擇了自我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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