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唯一封王的也不是別人,正是陳北。
    封的是涼王,統領邊疆幾州一切要務!
    “為什么不要,你功勞最大,理應封王,且,我還要拜你為我大乾宰輔!”長公主無比認真,一字一句道。
    說到做到,她長寧,不會卸磨殺驢,更不會猜忌!
    他要給予陳北一個人臣,所能達到的最高高度!
    陳北知道身邊的女人是好心,他也很感激,但是他還是說道:“若是以前,我便受了。”
    “可老爺子已經為我請來了侯爵!”
    “這塊侯爵的爵牌,我一直掛在身上!”
    正說著,陳北拍了拍腰間的侯爵爵牌,那是武定山臨終前給他的。
    武定山雖然已死,可陳北不想丟到這塊牌子,這是老爺子留給他的最后念想。
    良久,長公主才無奈地嘆道:“也罷,你是一個念舊,知恩圖報的人,我若強行為你封王,你不會高興!”
    “侯爵便侯爵,封你為鐵城侯,依舊統領邊疆幾州一切要務,定、涼,寧、甘,四州皆在你手!”
    定州雖然還沒收復,但是遲早的事情。
    “四州之地?你不怕我造反?”陳北開玩笑道。
    長公主也笑了起來,美的簡直令人移不開眼,她打趣似的說道:“造反便造反了,爭取早日打下太安城,你做皇帝,我委屈一下,做你的皇后!”
    “啊?”
    陳北完全沒想到,為之一愣。
    長公主不敢直視陳北,臉蛋也紅了,伸手撩了撩耳邊的頭發又說道:“沒什么,開玩笑的,我知道你不會造反,邊疆交給你我很放心,只有你對邊疆四州有絕對的控制權,才能打進草原,重新連通西域,這是你未來幾年要干的事情。”
    陳北點點頭,道理是這個道理沒錯,可擁有四州之地怕是要羨煞天下英雄了。
    “鐵城侯我應了,可宰輔一位……”
    長公主猛地抬起頭,認真無比地說道:“宰輔一位非你莫屬,你就是我長寧心目中的良臣!”
    “你別這么激動!”
    陳北將名冊交給她,緩緩說道:“我終究是要回到邊疆的,你給我宰輔一位,我分身乏術!”
    “再說,行軍打仗我在行,治國我不在行!”
    “無礙,你擔著宰輔的名頭就行,宰輔的事情由李靜兼任!”長公主對此早有對策。
    “這不太好吧。”
    陳北說道:“李尚書年齡大了,不給人家宰輔的名頭又讓人干著宰輔的活兒,人家心里不平衡。”
    “不如這樣,設左右兩位宰輔,我與李尚書共同擔任宰輔一職!”
    “不過有一點,需以李尚書為左宰輔為尊,我為右宰輔!”
    聽到陳北說這話,長公主看向陳北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不一樣的意味。
    如此謙虛謙讓,真乃良臣!
    ……
    御書房外。
    三人站立,二對一,互相看著。
    王兆德背著手,望著階下自己的士兵,說道:“蜀王和衛統領覺得,我洛邑的兵如何?”
    說這些,不過是為了炫耀。
    衛凌云還客套兩句。
    誰知,謝扶搖一點都不慣著,說道:“傻大彪,去,領教幾招。”
    跟隨陳北一起進宮的屠彪,雖然不喜歡謝扶搖喊他傻大彪,但看在謝扶搖這些時日,給他買了不少好吃的份上,屠彪拎著陌刀,怒吼一聲,便沖了上去。
    砰!砰!
    只兩招,王兆德手下-->>的校尉,便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不動彈了。
    腰刀被硬生生斬斷,身上的盔甲也開了口子。
    要不是屠彪手下留情,這校尉,今日便要將小命交代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