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謹遵伯爺之命!”
    ……
    幾天之后,緊趕慢趕,總算是趕到了涼州城。
    出人意料的是,韓保全竟然親自帶人,出城前來迎接,臉上堆滿笑容。
    “伯爺,你們可算來了!”
    “有你們相助,這一次,咱們大乾必勝啊!”
    面對韓保全的熱情,不僅陳北覺得惡心,身后的眾人也覺得惡心。
    翻身下馬,陳北直接避開韓保全,命令大軍先在城外駐扎。
    韓保全伸出的雙手落空,有些尷尬地收了回去。
    等陳北安排完事宜,他才帶人主動走上前。
    “伯爺伯爺,一路急行軍,怕是累了吧,城內早就備好了……”
    陳北抬手,打斷他的話,“韓大將軍,本伯還是更喜歡你以前的樣子。”
    “我以前的樣子?”韓保全撓撓眉頭。
    陳北身后的人笑個不停,陳北不是伯爺前,韓保全那可是拿鼻孔看人,可是現在呢?恨不得卑躬屈膝,真是一條狗。
    韓保全反應過來,連忙賠笑,“伯爺重了,韓某以前有眼不識泰山……”
    “不不不。”
    陳北按住腰間的天子劍,“韓大將軍眼光毒辣,要不然,怎么短短時間內,就從一營小小校尉,一躍成為涼州的大將軍!”
    韓保全臉色尷尬……這還是在陰陽他,他升遷哪有陳北快。
    大將軍,怎么也比不過伯爵啊。
    “行了。”
    陳北冷聲道:“韓大將軍少來客氣這一套,還是好好想一想,怎么應對即將到來的狄人大軍吧。”
    “這不是有伯爺您嗎,您可是未嘗一敗,韓某愿意交出指揮權,由伯爺全權指揮這一戰。”韓保全低頭拱手道。
    “哪敢搶韓大將軍的指揮權。”陳北根本不上當。
    在韓保全的指揮下,狄人早已經入了涼州,現距涼州城不足一百里,朝廷已經怪罪下來,降下責罰。
    現在拿了指揮權,就要接受責罰,陳北不傻。
    指揮權陳北必拿,但不是現在。
    見陳北不上當,韓保全又道:“指揮權,遲早是伯爺您的,韓某就替伯爺再指揮幾日。”
    “伯爺,進城吧,城內早已備好了……”
    “不急!”
    陳北道:“先處理一樁事情。”
    “何事?”
    韓保全問道。
    “帶上來!”
    一聲令下,幾大車人頭推了上前。
    有的已經腐爛,散發出陣陣惡臭。
    不少人,趕緊捂住口鼻。
    “伯爺,這是何意?”韓保全用手揮了揮手,有些嫌棄。
    “何意?”
    陳北冷笑不止,“韓大將軍還問本伯何意?這些都是逃兵,那個,自稱是韓大將軍的副將,韓大將軍治軍不嚴,該當何罪。”
    韓保全放下手,雙手一攤,很是無奈地說道:
    “伯爺有所不知,韓某早就下過軍令,一經發現逃兵,立斬不赦!”
    換句話而,士兵這么多,他一個人看不住,他已經下過軍令,所以無罪!
    陳北的目的,也不是真的治韓保全的罪,他也沒這個資格,而是意在震懾!
    盯著韓保全身后幾人,目光在他們臉上一一掃過,陳北冷冷開口:
    “諸位將軍,都是我涼州有頭有臉的人物。”
    “那個副將,我想諸位也都認得,且關系不錯。”
    一聽這話,幾位將領紛紛開口,撇清關系:
    “伯爺重了,我們和他關系并不好。”
    “此人當逃兵,我們并不知情,若是知情,不用伯爺動手,我們親自斬了他。”
    “請伯爺放心,我等勢與涼州城共存亡!”
    “說的好。”陳北目光依舊盯著他們,“若哪一個做了逃兵,休怪本伯無情!”
    “是是是。”
    將領們趕緊低頭。
    “韓大將軍,您呢?”
    “伯爺這是說的哪里話,韓某是涼州大將軍,豈會做逃兵?”
    陳北都懶得戳穿他,只是伸手道:“狄人大軍不日便到,將你們掌握的軍情情報,盡數交給本伯。”
    “自然。”
    “另外,將這幾大車逃兵的人頭,掛在城墻上。”
    “遵命!”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