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陳北幫助謝扶搖,就是曹錕的眼中釘肉中刺。
    把曹錕逼急了,曹錕可不管陳北是不是伯爵,該殺就得殺。
    陳北嘆了一聲,說道:“其實,就是看不慣一群大老爺們合起伙來,欺負扶搖這么個小姑娘,她才只有十四歲,還沒成年。”
    “看見她,我就想到了自己的女兒,我的女兒要是被人這樣欺負,我非得拼命不可!”
    話音剛落,病榻上臉龐扎滿銀針的蜀王,忽然咳嗽了一聲,但眼睛還是閉著的。
    瞧,就連昏迷的蜀王都和他是一樣的想法。
    魏玄冥繼續喝茶,點點頭:“還有呢?”
    “最后一個原因,和魏老一樣。”
    “和我一樣?”魏玄冥奇怪。
    “是啊。”
    陳北道:“魏老冒著殺頭,誅九族的風險,也要過來醫治蜀王,一來也是看在郡主可憐,二來,不就是為了不讓蜀州落在奸相之手嗎,魏老大義!”
    面對陳北的夸獎,魏玄冥擺擺手,“不用在此恭維于我,這是每一個乾人該做的。”
    點點頭,陳北道:“不過話又說回來,此行過后魏老跟我走吧。”
    “跟你走?去哪?”
    “去涼州鐵城,您現在就是曹錕的眼中釘肉中刺,還是離開蜀州這個是非之地安全點。”
    “我鐵城未來是一座大城,各種疑難雜癥多,正好魏老可以一展拳腳。”
    “再說吧,先把蜀王救活再說。”
    ……
    幾日后。
    曹錕來到謝光的院落,幾十個被買來的花娘,被謝光安置在這里,大白天也不穿衣服,好一副春光。
    曹錕的到來,立刻引來幾個花娘的倒貼,但卻被曹錕拔刀冷冷喝退。
    在院落深處,一個黑皮花娘的肚皮上,曹錕找到了如神仙一般的謝光。
    “見過小世子!”
    謝光沒有停,還招手,“錕哥,一起來玩,這娘們是西洋來的,潤的很。”
    “不了不了。”
    曹錕尋了一張椅子坐下,開門見山地說道:“小世子,我有幾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謝光氣喘吁吁地說道:“你我是兄弟,你又是我父王的義子,但說無妨。”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
    清清嗓子,曹錕說道:“小世子得早做準備,萬一義父真的醒過來”
    “什么準備?”
    謝光道:“父王真的醒過來,不是一件好事嗎。”
    “好事?”
    曹錕道:“對大世子來說是好事,對小世子您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怎講。”
    “大世子獻藥有功,您出了什么力?義父要是醒來獎誰罰誰,就不用我說吧。”
    一聽這話,謝光立刻停下身下的動作,打發走一屋子里的花娘,臨走前,那個黑皮花娘,還一臉意猶未盡的模樣,嘴里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西洋話。
    穿上衣服,謝光走過來,先是喝了一口茶,然后才說道:“你的意思是,我與王位無緣了?”
    曹錕沉重地點點頭,“義父病重期間,小世子你只知道享樂,玩女人,義父憑什么傳你爵位,且大世子本就是嫡子,怎么也輪不著您。”
    “那怎么辦?”
    謝光頓時慌了。
    不能當蜀州王,待遇可要大減啊。
    以他大哥的性子,雖不至于除掉他,但……
    不行,一定要當蜀王!
    “錕哥,你得幫幫我啊。”
    謝光搖著曹錕的手臂。
    曹錕來此的目的就是這個,對著謝光招了招手,謝光立刻把耳朵湊了過來,聆聽曹錕的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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