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望著空曠的湖面,武定山道:
    “老夫就當你是答應救國了!”
    “國家有難,匹夫有責!”
    “那行,且跪吧,從今晚后,你便和凌云一樣,是我的義子!”
    遲遲,陳北沒有下跪。
    武定山皺起眉頭,“怎的不跪?不是答應和老夫一起救國了嗎?”
    “是答應了,可為何要跪你?我不喜歡給別人當兒子!”
    “咱們可是忘年交,是朋友,跪了,我豈不是落了你一輩!”
    武定山看著陳北,醞釀許久,“好!到底要比凌云那小子強!”
    “不跪,就不跪!”
    ……
    待二人說完話,武定山目光沒移,便道:“你們三個出來吧,別偷看偷聽了!”
    不遠處,三棵柳樹下,一人接著一人,慢慢地走了出來。
    “玉兒,你過來。”武定山朝著蕭玉兒招招手。
    蕭玉兒難得淑女了一回,捏著袖子,踩著小碎步走了過來。
    “等會兒回去換身衣裳,別染上了風寒,一會兒跟隨亞父去參加晚上的宴會,等著這小子求娶你!”
    “亞,亞父,這是真的?”
    蕭玉兒的眸子亮堂堂的。
    “真的。”武定山和藹地笑著,“以后嫁去邊疆,可要收起公主性子,幫他好好持家!”
    蕭玉兒趕緊點頭,像小雞啄米。
    再心生歡喜,多看了陳北幾眼后,便帶著宮女們回宮換衣裳了,腳下生風。
    目送蕭玉兒高興離去,陳北只覺得對不住寧蒹葭。
    明知寧蒹葭討厭蕭玉兒,可他這次卻要把蕭玉兒迎娶回去。
    唉,看來還得早日和寧蒹葭結為真正的夫妻,也讓她生個孩子,她就沒那么多心思放在蕭玉兒身上了。
    打定主意,陳北決定回鐵城就這么干。
    ……
    玄天殿。
    距離晚上的宴會開始的時間還有點早。
    可是殿外已經侯滿了人。
    從后宮御花園出來。
    陳北,衛凌云,李榮三人一起來到這里。
    用胳膊肘捅了捅陳北,李榮道:“喂,剛才國公對你說什么了?”
    “怎么好事全部落你頭上了!”
    陳北眼睛一斜,“不如你去娶公主?”
    擺擺手,李榮道:“大可不必,我已有心上人,是個溫柔賢淑的女子,公主就算了,我伺候不來!”
    瞧,就連李榮也知道蕭玉兒不溫柔不賢淑。
    陳北嘆了一口氣,繼續等著時間過去。
    “呦,邊疆來的小堡長,今兒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
    “今夜宴請狄人使臣,參加的全是朝中大員,你一個邊疆小堡長有資格參加嗎?”
    “說,誰讓你來的,你來干嘛!”
    聽見聲音,陳北轉頭望去,發現是寧父生前好友。
    已經被他割掉一只耳朵的御史臺李章,沈鹿的狗腿子之一!
    面對李章的出嘲諷,陳北壓根懶得搭理他。
    “小堡長,你倒是說句話。”
    李章一臉戲虐地盯著陳北,“啞巴了?當日在我府上不是挺能說的嗎。”
    “蒹葭呢,我的好侄女為什么沒跟你一起來?”
    “說話啊,你到底來干什么,誰讓你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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