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陳安平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他夢見自己皮膚上浮現出一圈圈癌癥帶來的腐爛,就連臉頰與四肢也變得浮腫許多。
那一刻,他的呼吸變得極為艱難,每次呼吸都像是要耗盡全身的力氣,胸腔涌出陣陣難以抑制的疼痛。
陳安平睜開驚恐瞳孔,立刻掃視了一圈手臂,大腿,腹肌。
“呼!原來只是一場夢!”
陳安平吐出一口混濁的氣體。
他的臉上波瀾消失,目光依然清澈而堅定,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先點兩杯雪王奶茶壓壓驚!”
…………
“不要……不要……趙老你不能死啊!”
睡夢中,徐凌晴眼前場景恰似一幅扭曲的恐怖畫卷,她獨自置身于冰冷監獄中,看著地面血泊中躺著一人。
她快步的走上去查看,濺起的血花沾在她的裙褶之上,染紅了她的長裙。
徐凌晴小心的將對方身體翻轉過來,瞳孔瞬間縮成一團,推了推他的尸體。
“趙老,您沒事吧?”
此時此刻,徐凌晴的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痛得無法呼吸。
“不要啊……”
徐凌晴早早驚醒,吃了一顆小還丹后氣色緩和了些許,畢竟那只是一場夢。
換上了一身潔白長裙,將簪子插入鬢角,擦拭干凈脖子上的永恒之戀,紫金光透過長裙浮現出若隱若現的冰冷威嚴。
徐凌晴昨天提前問過林錦天與弓岳,今日是否有時間陪她一起前往珈藍學院。
前者略有緊張稱自己有事要忙,暫且沒有時間離開安錦城。
后者一副發指眥裂,眼神戟指怒目模樣,欲要和那珈藍學院干上一架。
徐凌晴長嘆了一口氣,她只是去看望一下趙老,并不是去戰個你死我活。
“紫電,只有你陪我一起去了!”
天色微亮,她帶著紫電小獸與那些傀儡離開了安錦城,出發至珈藍學院。
…………
珈藍學院。
從學院大門口開始,沿路上掛滿了鮮艷的紅燈籠,彩色綢緞自屋檐垂下,地面鋪著一條紅色的地毯。
中央廣場之上,搭起了大舞臺,用精致的布料雕刻著花紋拉下一條帷幕,四周擺放著鮮花,幾名長相艷麗的女子正在歌舞。
一聲聲歡快喜悅的歌曲遠揚回蕩在珈藍學院之中,似慶祝著訂婚宴盛大開幕。
偏房里,唐安妮換上紅裝,獨于梳妝臺邊,薄施粉黛,一點朱唇輕點胭脂,嘴角幽幽一笑。
“徐凌晴,好戲即將上演哦!”
另一間房內,鄒詠志發冠束起烏黑的長發,嘴角勾出一抹貪婪之色。
“唐安妮,你終究是我的了!”
廣場上,唐海洋喜氣揚揚站立在前方,昂著頭注視著每一個來珈藍學院參加訂婚宴的嘉賓。
早上八點,太陽初生那一刻。
魂陵殿副殿主魂天不知從何處冒出,掠過大門的侍衛沖了進去。
他咧嘴一笑,眸子中透出一抹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