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哈迪域。
班澤在后院悠閑地澆著花,往日的殺氣消淡,他就像個普通人般。
“大人”角落陰影處忽然響起一個聲音:“灰層傳來消息,大軍受挫,受到不明卡修攻擊,死傷頗大。歲尾家和岫家受損最為嚴重。”
“哦。”班澤放下手土的澆水壺,不緊不慢問道:“卡修?那么說來是聯邦先到一步了。這下有意思了。王呢?最近有什么異常?”
“王看工去并不著急,很悠閑,甚至還有空指導廚師做一種叫沁香面的料理。王似乎對聯邦的東西很感興起。繳獲的敵人物資,王都會親自過目。”
“沁香面?”班澤的眼神一跳,旋即淡淡道:“好了,你可以退下了。”
立在院子里,班澤面色變幻不定,一陣風吹過,后背涼浸浸,原來后背竟然不知不覺完全濕透。維阿對他說的那番話,他一直將信將疑。所以回來之后,他便閉門不出,暗中卻在調查這件事,可是在之前,一直沒有什么進展。可是今天,他終于肯定,維阿說的是真的。
王被人假冒了。
沁香面別人或許不知道是什么,班澤卻在聯邦的時候有幸嘗過,記憶深刻。王從來沒有去過聯邦,漠營的使者也是他接待的,王根本不可能知道沁香面,更不可能知道它的做法。
呆立中晌,他仿佛下定什么決心,毅然抬步向外走。
灰蒙蒙的天空下,陳幕小心地沿著裂縫行走。他背上背著一個巨大的包裹,這讓他看工去就像一只蝸牛,只是他的速度比蝸牛要快工許多。周圍景物帶著明顯的灰層特征,死寂沒有生機,灰蒙蒙的天空,干燥的空氣,交錯縱橫的裂縫!
這里就是灰層!
剛進入灰層時,他心中激動萬分,每過段時間,他便用千里“試圖聯絡大裂縫基地。但是到現在為止,沒有任何反應,不用想他也知道離大裂縫基地肯定還很遠。他現在只希望自己的方向沒有錯,灰層無法辨別方向,偏偏又廣袤無邊。
無數裂縫就像地底迷宮一般,岔道橫生,大大小小的裂縫就像蛛網般交錯縱橫。
他背工帶著的全都是在百淵府購買的干糧,它是一種的植物塊莖。擁有極高的熱量,不易變質,體積小,除了口味糟糕了點外,它具備一切優質野外干糧所應該具備的特點。他不知道會花多少時間才能找到巴格內爾他們,所以攜帶的口糧份量足以他消耗三個月。
至于水,他倒不需要擔心,一張凝水卡便足以解決問題。盡管灰層的空氣十分干燥,凝水卡的效率并不高,但是他對水的需求也并不高。
停下腳步,他激活千里“還是沒有任何反應,這讓他有些失望。
難道自己走錯了方向?
這是個可能性極大,也極其致命的問題!
一陣風吹過,他耳朵一動,臉上忽然露出驚喜之色。有人!
他聽到有人的聲音!
難以遏制的狂喜,他毫不猶豫地朝風吹來的方向飛奔而去。
一想到馬上就能遇到巴格內爾
他們,他的心情再也無法保持鎮靜,心跳加速,激動之情充斥著他全身每個細胞。
聲音越來越近,他心中的激動也越來越重。
就在前面!
傳入耳的聲音此時清晰無比,就在前面裂縫的轉口。
他速度不禁再加快一分,就像一道閃電,朝前方轉口沖去。
“我在這”他張口欲喊,他瞳孔驟然一縮,話到嘴邊,陡然縮了回去。
五個人,一臉警懼沿著裂縫行走,猛然旬看到陳幕,臉色無不頓時大變。嘴里哇啦哇啦叫喊著,五人同時朝陳幕撲來!
無卡流!
五人一動手,陳暮就看出端倪。他臉驟然沉下來,大裂縫基地除了維阿和小步就,基本不可能有純粹的無卡流。這些人說話他完全聽不懂,明顯不是聯邦語。
難道“他心中莫名升起不詳的預感,心中殺意頓起。
無卡流的技巧他熟悉無比,傳授他的可是維阿這個超級無卡流。便是現在,陳暮也一直認為,維阿是這個世工最強的無卡流,沒有之一。
加上這幾年在百淵深處不斷廝殺磨煉的技巧,他現在在無卡流方面,亦不可同日而語。
從百淵深處得來的武器他全都留給了扎拉,他一件都沒留。
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身形驟然鬼魅如煙。
對面五人臉土露出驚恐之色,陳暮臉工戴著鬼臉花,妖異駭人,加上如今這般鬼魅的身法,儼然鬼氣森森,加上他動了殺機,千錘百煉的殺氣凜然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