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走出來了。”
陳暮感慨地看著眼前高聳的崖壁,在他身后,是連綿不盡的迷陀藍海。經過連續三天的跋涉,兩人終于走出這片死亡之海。現在再看迷陀藍海,那份美麗早就褪去,顯露出它的兇惡和殘酷。這三天,除了迷陀藍,再也沒看到其他任何生物。在靠近外圍的地方,卻遍地都是動物尸骨。森森白骨,昭示著這美麗之下,所隱藏的致命殺機。
本來按魔鬼女的速度,不可能這么快走迷陀藍海。陳暮后來嫌這樣實在太慢,便索性故技重施,再次抄著魔鬼女高速狂飆。如今他實力大漲,這速度也更是快速絕倫。
這么多天沒有進食,便是鐵打的也大感吃不消。如果不快點找到吃的,大家一起完蛋。思及到此,魔鬼女只是稍稍掙扎,便干脆作罷。只是陳暮的衣服早在寒晶風暴中被撕得粉碎,而魔鬼女身上的衣服未損,但質地極薄,兩人這般緊貼在一起,自然感覺有點異樣。
陳暮雖然心中念了無數遍dd她其實是只猴子。
只是這次,猴子法似乎并沒有太過奏效,他的精力總是難以集中。相比之下,陳暮覺得懷中的魔鬼女似乎遠比自己要鎮靜許多,安靜而配合。
不過好歹終于走出迷陀藍,他如釋重負。迷陀藍海邊緣豎立的是萬崖壁。
這處崖極高,目光所及之處,看不到頂端。
陳暮一咬牙,重新更換一張能量卡,著魔鬼女便開始向上爬升!貼著崖壁一口氣飛了十分鐘,面前還是冰冷的崖壁。他現在的高度已經極高好在此處氣流還算穩定,否則稍有不慎,摔下去可就是死路一條了。
雖然向上爬升的速度不算快是十分鐘下來,起碼也有數十公里了。距地面數十公里的高空暮還從來沒有飛過么高,一時間也有些心驚膽戰。魔鬼女也好不到哪去,她在陳暮懷里一動不敢動。
陳暮有氣流卡。摔死地可能性不高。可沒有。如果從這么高地地方掉下去……
從這里向下看去烈地暈眩襲來。
此時他們已經沒有退路。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上升。又飛了大約二十分鐘。他們終于有了新地發現。‘
他們停留地位置。有一條不到兩米寬地裂縫。里面幽深不可測。冷風從里面吹出來讓人覺得陰風嗖嗖。這條裂縫是一個風口。風力極大。剛才陳暮從這飛過時。竟然被風吹出老遠。他們這才發現這處不起眼地裂縫。
兩人不禁露出喜色。有風就說明這條裂縫后面應該和外面相通。
頭頂上崖壁還是不見頂端。兩人相視一眼。便決定進去一探究竟。
越靠近裂縫,風力越大暮需要費盡全力控制氣流卡,竭力靠近這條裂縫。急速氣流吹得兩人搖搖晃晃浮不定,裂縫在兩人面前也是忽近忽遠。
就在陳暮頭疼怎么才能靠近裂縫時鬼女手上忽然射出黑藤,牢牢卷住一塊凸起來的石頭。依靠這根黑藤,兩人才艱難地爬進這條裂縫。風吹在臉上,有如刀割
,兩人逆風前進,鉆進裂縫。
沒走兩步,魔鬼女突然發出驚呼:“天星藤!”
她就像發現什么寶貝般,整個人幾乎趴在地上,手上死死攥住一根光溜溜的藤。由于裂縫內的光線太暗,陳暮也分辨不出這根藤的顏色。這根被魔鬼女喚作天星藤的藤,只有拇指粗細,藤身光溜溜,什么都沒有。它就像從巖石中生長出的頭發,說不出的突兀。奇怪的是在這風口上,這根藤卻紋絲不動。
但是看到魔鬼女如獲至寶的模樣,陳暮估計這不起眼的藤只怕不是凡物。
“幫我。”魔鬼女抬起頭,求助地看著陳暮:“我要十五米左右就可以。”
陳暮蹲了下,手伸向天星藤,嘴里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是天星藤。”魔鬼女的語氣中充滿了驚喜,此時的她,哪里有半天平日的冷漠?只像一個最普通不過的鄰家女孩。
這根藤一入手,陳暮立即察覺出不同之處。
重!這根藤的重量遠遠超出他的意料,他的手不禁一沉,心中頓時訝然。難怪這天星藤在這風口紋絲不動,原來居然如此沉重,它的重量比起同樣粗細的鐵絲都要重許多。試著用手拔了拔,沒有一絲動靜。
好強韌的植物!
它的強度遠超過陳暮所見過的任何植物,此時魔鬼女在一旁道:“天星藤用手是扯不斷的,它是最堅韌的植物之一。你要用卡片!”
陳暮從善如流,他伸出食指。他
現一黑一白兩個能量珠,緊接著一根明亮的細細光束黑一白能量珠之間。兩個能量珠在他的控制下靈活地變化位置,那根明亮的細小光束也隨著變化位置。
這是棋籠千割的最簡化模式,以前他是無法做出如此細膩的控制。
細小的光束和天星藤觸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