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天的持續壓力,讓陳暮看上去就好像另一個人,然,而多了份凌厲的氣質。換句話說,就是現在的陳暮充滿了危險性,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危險份子。
關鍵是,這位危險份子,還掌握著一支強大的力量,這也讓他的危險性大為提升。
事實上,陳暮有足夠的理由把波門市轟成平地,原因很簡單,這是屬于蒼瀾的地盤。他之前和蒼瀾沒有任何結怨,卻被蒼瀾逼到這地步,心中沒火氣,那是不可能的。對于普通人來說,沒有實力之前,隱忍那是沒辦法的事。可是如果有足夠的實力還一味隱忍,那絕對是受虐狂。
蒼江軍被陳暮全滅,而那三支聯軍就算從叢林中脫離出來,也絕不可能趕得上他們。換句話說,現在在這一帶,他再也不會遇到像蒼江軍這樣令陳暮忌憚的對手了。
如果沒有人阻止他們,陳暮會直接選擇最快的速度穿過波門市,然后找個地方好好休整,他也好好休息一下。但是突如其來的隊伍,卻讓把他心中壓抑這么長時間的火氣一下給引爆了。
陳暮絕對不屬于壞脾氣的人,相反,在他周圍巴格內爾他們心目中,他其實好說話得很。不過,也正是如此,老實人一旦真的憤怒了,那是一件極為可怕的事。
無法喻的憤怒充斥著陳暮的心中,卻并沒有讓他失去理智,相反,他地頭腦變得更加清醒。敵我對比,很快便在他的腦中轉了一個圈。他決定給蒼瀾留下一份大禮!
“你、你們是哪來的?”為首的那位年輕人臉色有些發白。
他是蒼瀾的侄子,要不然,如此重要地位置也輪不到他來坐。不過,年紀輕輕便身居高位,他自然難免有些驕橫。所以當他得到報告有人如此囂張地在波門市的范圍內飛行時,他二話不說,便帶著一支部隊把對方攔下來。
不過,他現在后悔了,后悔自己帶的隊伍太少。但是眾目睽睽之下,如果他退縮了,這對于要面子的他來說,比殺了他還難受。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這支隊伍太可疑了!作為蒼瀾地嫡親侄子。他對蒼江軍熟得很。有了參照對象。他發現眼前地這支隊伍竟然不比蒼江軍遜色。這引起了他地高度警惕。蒼江軍是黑道第一軍。也北望洲最強大地武裝力量。現在突然冒出來一支和蒼江軍同級別地武裝力量。這就太可疑了!
“你是誰?”陳暮冷冷地問。
見對方沒有馬上動手。年輕人膽氣一壯。冷哼一聲:“我是波門市總統領蒼風。你是何人?按照程序。現在你部必須接受我地檢查。如有反抗。便是我北望洲地敵人!”
他在這個位置坐了幾年。這番話說了下來。倒是有幾分氣勢。
周圍圍觀地卡修一聽這話。全都四散開來。開玩笑。看熱鬧還行。可要是為了看熱鬧。把自己地性命丟了。那就太不值了。這些卡修個個都是精于世故之人。一看木字營便知道不是好惹地刺頭。找這些人地麻煩。那豈不是找自己地麻煩?
“蒼風?”陳暮瞳孔縮了縮:“你是蒼瀾什么人?”
“放肆!”蒼風勃然大怒:“大人地名諱也是你叫
的?哼,告訴你,我是大人的親侄!”他眼角余光看見正有一隊卡修朝這邊飛來,心中頓時大定,厲聲喝道:“快點降落地面,接受我的檢查!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格殺勿論?”陳暮笑了笑,淡淡的寒氣卻不自主地朝四方散逸開來,他語氣驟然一凝:“全體都有,格殺!”
木字營早就作好戰斗準備,陳暮話音剛落,他們就動手了!
普通的卡修腦子里可沒有那么多地想法,他們這些天被蒼瀾逼得如此狼狽,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怒火。這一出手,便沒有任何保留。
脫尾梭地尖嘯聲撕破空氣,有若怒濤狂嘯,朝前方的卡修席卷而去!他們所選目標清一色全都是要害,如此近地距離,對于這些平日要求三千米之內射擊誤差不能超過一厘米的第三隊隊員來說,就連閉著眼睛也能射中!他們無一例外地選擇了最高射擊頻率,瘋狂地射擊著!
突如其來地打擊,頓時讓前方的卡修懵了。
他們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敢攻擊!他們竟然真的敢攻擊!
這些人真的瘋了嗎?他們難道不害怕蒼瀾大人嗎?
這些腦子亂成一團的卡修們,卻忽然發現身旁的同伴喉嚨、眉心、心臟處突然爆出一團團血花,眼前一黑,險些昏了過去!
蒼風最慘,位于最前方的他,遭受了最猛烈的攻擊。而且木字營的卡修把對蒼瀾的恨意,全都栽到他身上,他渾身被打成篩子,數百個血洞流血不止,雙目不能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些人。
第三隊每一位隊員,都給了這家伙一擊!
在地方作威作福的卡修們,他們日常疏于訓練,而且經歷戰斗,頓時亂成一團,不知誰喊了一句:“跑啊!”竟然所有人都轉身想逃。
然而,當他們轉身,卻赫然發現,他們身前,不知什么時候被布下密密麻麻的火焰。這些深紅色的火焰每一點都只有拇指大小,然而數量卻極多,密密麻麻地布成一個厚實的半球面,把他們的后路封死。
逃心切的卡修自忖有能量罩的保護,這些拇指大小的火焰在他們眼中,遠不如身后的那些瘋子可怕!他們轟然而開,朝各個方向逃去,他們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離這地方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