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寂寺比咱星院還低調,也難說得很。他們雖然也有兩人能進指揮者聯賽前十,但實力一般得很。除非他們雪藏了什么王牌,否則的話,我不大看好他。但話又說回來,若論六大最難攻打的,當屬苦寂寺。宗教的力量,太強了啊!除非把梵阿思區整個抹去,否則就算有誰占下那里,也就是在自己后院里埋了一顆炸彈。”胖子笑道。
“我記得,好像還有一個叫什么法亞的,前陣子不是風光了一陣子么?”小瞌皺著眉頭道。
胖子搖頭:“法亞外強中干,不足為懼。這聯邦,終究是六大的,除非……”他忽然皺眉不語。
“除非什么?”小瞌連忙追問。
“除非有什么根本性技術出現,能夠打破六大這些年的積累。就像當年海納梵森特一樣,才有可能異軍突起。”
瞌哂道:“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嚇得我一驚一乍的,這根本不可能嘛!”
胖子一反常態搖頭:“我覺得可能!”
瞌愣住。
“說起來,這還是法亞的戰斗梭車提醒了我。如果這戰斗梭車的威力再高些,造價再低些,法亞又能有一位像宋成彥般的人物,結果怎么樣,那可難說得很。”胖子認真道。
瞌哈哈大笑,指著胖子笑道:“你這個豬居然也會杞人憂天了。你說的都是如果,戰斗梭車可能威力再
高些么?可能,但那起碼需要十年二十年,好吧,就算法亞爭氣些,減短到五年的時間,校長這幫人會給它機會嗎?宋成彥般的人物,你以為天下還有第二個宋成彥嗎?”
“為什么沒有?”胖子反問:“白總管不就是么?”
瞌笑聲嘎然而止,結結巴巴道:“胖子,你太高看他了吧。”
“他現在還不如宋成彥,但是卻有這種潛力。”胖子淡淡道。
瞌攤攤手,不以為然道:“難道他會和法亞合作?我覺得不可能吧,西澤的學生,根本不會和任何一個勢力合作。所以,不可能出現兩個條件都符合的!”
胖子忽然輕嘆一聲,第一次把目光從湖面收回:“你大概不知道吧。白總管的真名應該叫做陳暮,他是數字系列卡片的制作者,青青這次去天冬里區就是為了找他。”
瞌張大嘴巴,一臉愕然。
就在他愕然的目光中,胖子輕輕道:“如果你知道,他手上有一張羅森博格畢生結晶的卡片,里面還有已經失傳,連海納梵森特都苦苦尋找一輩子的籌卡技術,你還會這樣想嗎?”
瞌呆若木雞!
巴格內爾臉上胡子拉茬,目光冷峻,哪里看得到半點剛入叢林時的悠閑。
“有三名傷員救治無效,剛剛死了。”蘇流澈柔的目光透著濃濃的哀傷,這些天,不斷地有傷員因為救治無效死亡。雖然他們進入叢林之前,便做了充分的準備,但是叢林之中的環境對治療有極大的干擾。
在一次戰斗中,他們的一輛裝載藥品的梭車被血鍾部的人擊爆,這也令他們的藥品陷入捉襟見肘的局面。
眾人默然,每天看著同伴就在自己面前死亡,對每個人來說,都是一件極其糟糕的事。
“尸體埋了么?”巴格內爾的嗓音沙啞。
“已經埋了。”回答的是姜良,素來講究風紀的他,整齊的戰斗服也早已殘破不堪。
巴格內爾臉上沒有絲毫動容,臉龐就像巖石雕刻。他們現在的情況很糟糕,千里被閻擊毀,導致他們與陳暮失去了聯系。現在還活著的卡修,只剩下一千余人,戰斗減員超過半數。
他沉聲道:“現在就看誰能堅持住,敵人比我們的情況更糟糕!從這幾天的戰斗來看,對方的戰斗力量明顯削弱,他們快堅持不住了!”
眾人聞,精神一振。
他們大概想不到,血錘部的情況,比他們預想得要糟糕得多。
在發現雪絲蟲卡修團缺乏高手之后,閻帶領血錘部的高手趁夜色襲擊雪絲蟲卡修團,意圖催毀其指揮部。沒想到,巴格內爾早就有所準備,設下埋伏。那一戰,雙方都死傷慘重。血錘部的高手幾乎死傷殆盡,連閻都自爆而亡,只剩下時鳳菲和齊利幾人逃了回去。
打到這份上,雙方都沒有退路。時鳳菲帶領血錘部展開了瘋狂的自殺性追擊,他們像牛皮糖般,死死咬住雪絲蟲卡修團。巴格內爾他們的死傷人數立即狂升。
但是,在隨著汪永的身亡,他們失去了最值得依賴的叢林專家,血錘部徹底滑向了深淵。
敏銳的巴格內爾立即發現了對方這點,立即把這一點利用到極致。叢林成為雪絲蟲卡修團最有力的戰斗伙伴,血錘部的傷亡數字以驚人的速度上升。而他們一開始藥品便準備不足,他們的卡修一旦受傷,基本就宣告死刑。所以血錘部的卡修在受傷之后,全都會選擇自爆,也讓巴格內爾他們吃足了苦頭。
他們現在只是拼了一口氣,做臨死前的反撲。
雙方都意識到這一點。
提心吊膽的巴格內爾一行人,竟然連續三天都沒有遇到血錘部的卡修。這一下,大家都明白了,血錘部完了!
當下,巴格內爾便命令全速前進。果然,在之后,他們再也沒有遇到血錘部的卡修。經歷了如此殘酷的戰斗,叢林的那些野獸,再也無法讓這些卡修害怕。
連續前進了十天,他們終于見到城市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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