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白兄到現在還在怪我。”幽幽之音打破寂靜,~
陳暮沒有回頭,心中卻是微微皺起眉頭,他很想說,其實我們不熟。自己連西澤都不熟,更別說和談雨扯上什么關系。西澤要求的和唐含沛打一場,就已經讓他覺得相當麻煩。而西澤之前的恩怨,他沒有半分興趣,也不覺得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他想不通談雨為什么要叫破自己的身份,但是到了今天這地步,他已經不想知道了。
談雨是怎么想的,為的是什么,和自己完全沒有關系,他也不想理會。這段時間的接觸試探下來,談雨在他心中的危險系數直線上升。他不想和這個危險的女人糾纏什么,要不然,自己什么時候被賣了還不知道。
“談小姐找我有什么事,請直說。”陳暮壓抑心中的不耐,微微提高聲音強調后面的三個字。
輕輕的嘆息仿佛在人心底最深處悄然升起,令人頓生憐惜之意,談雨帶著一絲哀怨:“看來白兄對雨的誤會已經相當之深。”
她款款移步,走到陳暮面前,緩緩坐下。陳暮這才注意到,她已經重新換過衣服,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帶著淡淡的哀傷。
“如果談小姐沒有什么事,那在下就要告辭了。”陳暮心中的不耐達到,對于眼前這個女人,他從心中深處感到厭惡。
談雨就像突然被針扎一般,她那雙美麗而哀傷的眼睛淚光浮動,她的聲音也驟然變得尖銳:“你就連和我說會話都不耐煩嗎?我就這么讓你討厭嗎?”
陳暮懶得理會,直接起身,朝大門走去。
“姓白的!你敢走出去!”尖銳音調忽然變冷:“數字系列卡片的制作者,你走出去,我敢保證,明天整個聯邦都會知道你的這個身份!”
陳暮腳下一滯。他轉過身。冷冷地看著談雨。
“想殺我?”談雨走到陳暮面前。揚起她尖尖地下巴。露出一截雪白地粉頸。優雅得像只出水地天鵝。她驕傲而凄然一笑:“殺了我也好。告訴你。我早就覺得。人活著很沒意思。死了。什么都不用想。就和睡著一樣。該多好啊!”
盯著談雨地眼睛。陳暮沒有看到一絲畏懼。他有些猶豫了。很顯然。殺死談雨對他來說只不過是件再簡單不過地事情。但是今天就別想走出雨字軍團駐地了。他甚至猜測。在外面是不是圍著一大群卡修。更何況還有梅吉這個超級高手坐鎮。
“你到底想做什么?”陳暮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他地臉色不好看。他沒想到談雨竟然能夠查到他地這個身份。對于旁人來說。這個身份自然不是什么壞事。但是對他來說。一旦泄露出去。絕對會引起很多麻煩。
“想做什么?”談雨咯咯地笑了起來。帶著幾分神經質地。足足笑了五分鐘。她才漸漸收聲。笑容一點點在她臉上消失。直到她地神情恢復正常:“陪我說會話。”
陳暮有些頭疼起來。之前他覺得裘珊玉已經夠狠地。沒想到出來一個談雨。有過之而無不及。
談雨沒有看他,神情落寞,自自語道:“我討厭這個世界,非常討厭。我沒見過我母親,連影像都沒有。父親不喜歡和我說起母親的事,我也不喜歡他。小的時候,我只知道媽媽,因為媽媽留給我筆記本,雖然上面很多東西我看不懂。至于爸爸,呵呵,他在哪?呵呵,以前說起這些事都會哭的,現在不會了。”
她笑了笑,說不出的味道。
陳暮默然,他從小也是孤兒,過了很長的流浪生活,有些東西他能夠理解。
“那時過得很艱難,不過,我不害怕。”談雨神情之中,帶著一絲倔強:“因為我相信媽媽一定會保佑我的。等我長大一點,我就發現,身邊好像有人在暗中保護我。我知道,他們一定我爸爸媽媽有關。我就到處惹禍,想引這些人出來,可是從來沒有成功過。一直等有一次,突然有人襲擊我,我才見到他們。后來我才知道,那是法亞的人。很多人以為,我會非常仇恨法亞。其實我一點都不恨他們,相反,我還要感謝他們。
談雨的語調變得有些肅殺,嬌艷的容顏也變得陰沉:“正是因為他們,我才知道,原來我還有爸爸,我還有外公。可是,我也知道了媽媽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