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暮揮揮手:“我不是來喝茶地。請先把我地材料準備好,有什么事情的話請說。”
珍妮特感激地看了陳暮一眼,連忙朝一位售卡小姐冷喝:“馬上去把大師需要地材料全都準備好。”那位被叫及的售卡小姐連忙接過珍妮特手上一星幻卡,小跑去準備材料了。
吩咐完地珍妮特重新面對陳暮,鄭重地遞給陳暮一張幻卡:“大師,您先看看這個。”塔普斯特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住沒說什么。
一涉及到專業的問題,他很快便恢復冷靜。卡修和卡械雖然最核心的技術都是卡片,但是兩者并不是一個領域。對于絕大多數的卡修來說,大多只會學習其中之一。尤其那些在制卡上取得非凡成就的制卡師,他們總是看不起制作卡械的卡修,認為卡械只不過是旁枝末流。
陳暮狐疑地看了一眼兩人,接過幻卡。
懶散躺在沙發里的肖波眼角余光瞥見陳暮,一怔之下,坐直起來。陳暮兩眼盯著光幕上的一系列的數據,看得極為入神。
撥開身邊幾位售卡小姐殷勤送來的甜點,他起身邁步走到陳暮身邊。
“這是什么?”他壓低聲音問陳暮。能讓老板看得這么仔細,這么認真的,估計是什么厲害的東西。
“一種卡械。”陳暮兩眼勾勾地盯著光幕上,目光沒有絲毫挪動。
“卡械?”肖波明顯一愣。
“嗯,用作戰斗的卡械。”陳暮淡淡道,話里的味道有些不對勁。
“用作戰斗的卡械?”肖波聳然動容:“就像法亞的戰斗梭車那樣?”
與聯邦綜合學府一戰中,法亞的戰斗梭車堪稱恐怖的表現,吸引了整個聯邦的目光。人們開始正視卡械這一新事務。“不是。”陳暮搖搖頭,旋即補了一句:“比戰斗梭車要高級很多!”
肖波目光一滯,陡然銳利起來。戰斗梭車的恐怖,不需要他多說。如果不是赫塔事先埋下的卡械機關發揮了威力,與川下聯盟的那場戰斗誰勝誰負還難說得很。
戰斗梭車是迄今為止最強大的戰斗卡械,現在老板說,這是比戰斗梭車更高級的戰斗卡械,怎么叫他不吃驚?
戰斗卡械,可是能夠改變聯邦局勢的大殺器啊!
陳暮心中亦震驚異常!這張幻卡并不是原件,而應該是個經過重新繪制的幻卡。上面以一種奇怪的格式羅列了大量的數據,除此之外,還有許多零件的示意圖。
這種格式看上去混亂不堪,難以琢磨。加上那些云山霧罩的數據說明,更令人摸不著頭腦。可如果是卡械高手的話,卻又能感覺到這里面隱含的規律。
“大師果然就是大師!您只看了一眼,便能看出來它是什么。它的名字叫作,我費盡力氣,也無法弄懂這些數據究竟表達的是什么意思。”塔普斯特現在對陳暮佩服得五體投地,從最初看到這張幻卡到現在,他也只是搞懂這張幻卡上的數據究竟是作什么用的。可人家只看了一眼,便能看出來,這不能不說是水平上的差距。
“能量手套……”陳暮喃喃。
面具下,他的表情嚇人得可怕。別人看不明白這上面這些數據公式之類的東西究竟是什么,他卻對這上面的東西熟悉得很。
類似的數據公式,他曾在見過許多!
下城]從發現到他離開,就一直未曾揭開過它神秘的面紗。它是誰建的?為何而存在?他甚至無法在歷史上,找到和它相近的任何一點記載。里面那些和現在聯邦風格迥異的技術,陳暮永遠不會忘記。他的卡械知識,有絕大部分都是學自那里。
然而,制作能量手套所需要的技術,比他從學習的技術還要高明!
他在的時間并不長,里面還有許多技術他都沒有學到。但是他能夠肯定,這張幻卡的數據都是真的!
它是從里流傳出來的!
難道阿方索他們出了什么事?陳暮的心陡然懸了起來。雖然利于防守,但是萬俟族現在無疑是最脆弱的時刻。
“這東西從哪來的?”陳暮輕描淡寫地問珍妮特。
肖波的寒毛陡地豎了起來!老板的性格他再熟悉不過,他能夠清晰地捕捉老板平靜話里所蘊含的危險的味道!這一點,但凡是真正熟悉老板的,像巴格內爾奚平姜良,都能做到。
老板,似乎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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