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城穿著一身白色正裝,簡單大方,沒太多的裝飾,只有在袖口才能看到一個小小的太叔家的標志。但是他的精神卻相當不錯,臉上的微笑也讓他看上去更具有魅力。
“老板的事,自然是我們的事。”陳暮難得地開了句玩笑。
“哈哈!”太叔城聞大笑:“這句話我喜歡!”
他看地目光隨即落在那些站得筆直,面無表情地卡修護衛身上,不由感慨:“白總管果然是高人!人還是那群人,短短的十幾日,給人感覺便完全不同,太叔城佩服!哈哈,我現在開始期待今年地對抗賽了!”
陳暮謙遜道:“老板過譽了。”
這些是桑寒水親自挑選出來負責今晚的護衛工作,他們都是在最近訓練中表現出色的卡修,拉斐爾和阿諾基也在其中。白總管的“兇殘”他們可是有著親身體會,沒有一個人敢有一絲的松懈。個個不茍笑。站得筆直。
太叔城的態度變得更加親熱:“來,白總管,我們上車!”
這是一般中型豪華梭車,最多可容納八十人。而上車地,只有太叔城、陳暮和許嘉三人。其他的卡修則分散把梭車護衛在中間,緩緩朝今晚宴會的地點飛去
。
梭車里放著悠揚的音樂。令人的精神放松。
太叔城看了一眼放松的陳暮,笑了笑,朝許嘉道:“你今晚就是白總管地女伴。白總管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各種情況可能會不熟,你向白總管介紹一下。”
許嘉朝陳暮嫣然一笑:“那可是我的榮幸呢!真是期待今晚的宴會啊!”
陳暮十分客氣道:“這是我的榮幸!”許嘉容貌氣質皆十分出眾,這一笑令人感覺車內一下子明亮了許多。
許嘉直視陳暮的眸子,認真道:“白總管今天晚上最需要注意的是兩個人。一位是大公子手下的霍江,另一位是二公子手下的巴羅迦。霍江的來歷不明,為人狠辣。每次出手從不留情,栽在他上地卡修極多。他擅長的卡片叫做,能夠釋放三種不同的葉形能量體。巴羅迦地來歷亦十分神秘。有人猜測他有可能來自苦寂寺。他出手次數不多,平時低調,堅持苦修,但是霍江對其十分忌憚,可見其實力不凡。”
陳暮聽得很認真,在他看來,對待敵人怎么認真都不過份。
太叔城此時亦開口:“白總管不必太擔心,今天晚上,只需不敗即可。”
陳暮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從太城叔這句話,可以看得出,他對今晚并無太多的信心。亦可以看出,他在武力方面被兩個兄長壓制得多么厲害。
梭車并沒有飛行多久,很快抵達今晚的宴會地點。
三人抵達的時間并不早,許多人早就到了。這是一場露天聚會,花園里隨處都可以看到三五成群,端著酒杯的人。而天空高處,飄浮著的上百名卡修。這片區域附近的天空已經禁止通行。
一下梭車,許嘉便挽上陳暮的手臂,看到陳暮驚訝的目光,她抿嘴一笑:“白總管可不要緊張哦。”
聞,陳暮倒是放松下來,心中自嘲,自己果然是沒見過大世面。放松下來地陳暮,怡然自得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哈,阿城來了!”一位長著和太叔城有幾分酷似的中年人爽朗大笑。他上前和太叔城一個擁抱。太叔城亦一臉微笑。口中叫了聲:“大哥。”
這位便太叔城的大哥太叔政,雖然兩人面容酷似。但是太叔政肩膀更寬,體形更健壯。
看到兩人假惺惺的面孔,陳暮只覺得索然無味。兄弟做到這份上,是多么悲哀啊!他的目光更多被太叔政身旁靜立的男子吸引,他大概就是霍江吧。
“這位便是阿城新招的白總管吧!”太叔政豪爽道,端詳著陳暮片刻,大聲贊道:“不錯不錯!有白總管相助,阿城如虎添翼,能一了心愿!”
太叔城眼角抽動一下,臉上笑容不變:“大哥說笑,小弟能有什么心愿?更何況,有大哥在,我們太叔家重塑昔日光榮,指日可待!”此時一個不陰不陽的聲音插入:“嘖嘖,三弟這句話說得真好!深得我心!”
太叔政和太叔城眼中齊齊閃過一絲陰霾,但旋即消失不見,兩人臉上同時掛出笑容,一個爽朗,一個輕淡。
二公子太叔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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