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離開的榮銘忽然腳下一滯,他不能置信地轉過臉,恐懼地看著那條街上的兩人,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幾秒后,等他回過神來,驚嚇般倉皇逃離。
嘴唇因為太過用力而咬得發白,陳暮現在地臉色很難看,額頭豆大的汗珠順著發尖滴嗒滴嗒砸在地面。恐怖的殺氣無孔不入,西澤驚人的感知每一點細微的變化,任何一點波動,都是一場風暴!而陳暮便是這些風暴之中飄搖不定的小舢板,隨時可能散架。
陳暮從來沒有想過,有人能夠將殺氣運用得如此爐火純青。尤其是西澤將殺氣和感知揉和在一起,兩種無形無質的組合,得到的效果卻遠非一加一那么簡單!
維阿的殺氣也很恐怖,但單純許多。
時間一點點過去,陳暮地模樣依然凄慘無比,但是卻始終沒有崩潰。西澤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陳暮地韌性超過他的預計。這是他地獨門秘技,葬送在它上面的卡修不勝其數,其中有許多比陳暮強大得多的卡修。可是陳暮就是硬生生地抵擋住,雖然看上去有些勉強。
又過了幾分鐘,陳暮還是沒有崩潰的跡象。西澤眼中訝異之色更重,卻更進一步增強感知!
陳暮只覺得壓力陡增。險些沒有抵擋住。恐怖的壓力,無孔不入鋪天蓋地,似乎要把他每根骨頭都輾成粉碎。
這場面,似乎有些熟悉。幾乎下意識地,他開始調整
呼吸節奏!
極限鍛煉法,從簡單水世界。到水槽,到雪坑,所塑造地不就是這樣的環境嗎?早就形成他本能的呼吸節奏沒有任何阻礙地開始,一板一眼地,他竟然在此時開始鍛煉起他的感知!
西澤的加力,只是令陳暮的身子搖晃了一下,但他很快重新穩定住。這一下,西澤真有些吃驚了。陳暮地實力有多強,他心中清楚得很。按理說這個水平的卡修根本無法扛下這種程度的感知攻擊。
西澤目光閃動,似乎在想什么問題。
等他重新回過神來,風暴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陳暮只覺得渾身一松,所有的壓力不翼而飛。他像剛從水里撈出來,渾身被汗水濕透。有些茫然地看著周圍,剛剛的抵抗幾乎耗盡他所有的力量,大腦正處在遲鈍狀態。
除了一開始,他的神智還有些清醒,到后來,大腦幾乎處于一片空白。
足足過了半分鐘,他才回過神。回過神來他突然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猛地被自己嚇一跳。
自己剛才居然鍛煉感知……
越想心中越是有些后怕,他此時方深刻無比地明白兩人之間的差距。不過他很快恢復冷靜,好在自己還活著,這是值得慶幸地。恢復冷靜的陳暮開始檢查自己的情況。
咦,感知似乎有一絲增長啊……
陳暮頓時有些愕然,隨即便是有些哭笑不得。感知有所增漲,但是身體地疲倦像潮水一般涌來。強打精神,他勉強讓自己看上去不是那般搖搖欲墜。
正在這時,西澤緩緩開口。他的語氣明顯比剛才要和善許多:“不錯不錯,小子,你讓老子有些驚奇了。”頓了頓,復又帶著幾分自嘲道:“你剛才問,老子干嘛自己不去?打不過!帕夫察科當年就不是老子對手,哼,現在就更不用說了。前不久,老子見過一次唐含沛,當時老子就知道。打不過他。”
“前輩都打不過。我就更不用想了。”陳暮依然冷靜。
沒想到,西澤搖頭:“小子。你想錯了。老子打不過他,是因為老子老了。當年被帕夫察科帶人追殺,留下很多傷。這些年為了強行提升實力,傷就更多了。兩年前,老子就感覺身體開始走下坡路了。老子當時就知道,老子這輩子,沒希望打敗唐含沛了。”
雖然西澤還是一口一個老子,但是陳暮感受到話里的幾分悲愴。
西澤忽然神經質地仰天大笑,厲聲道:“哈哈!老子殺了這么多人,死就死了。哼,可老子不服氣!老子當年殺那么多人,還不是校長的命令?這老畜牲一轉眼就把老子賣了。老子一家,就剩下老子一個了。哈哈,老天有眼,老子沒死!”
笑聲忽止,他驀地轉過臉盯著陳暮,面具中那雙眼睛再也看不到半分神經質,而是冷靜得沒有一絲溫度:“老子沒辦法打過他,卻不代表你不可能打過他!”推薦一本朋友的書《熱血蟲潮》,是位老作者,以前一直混臺灣繁體。書荒的朋友不妨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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