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瓔小姐。總裁吩咐。您可以直接去他辦公室。”這位略施粉黛。一身工作裝的職業女性朝太叔瓔微微躬身。
太叔瓔和鈴兒的護衛跟著這位工作人員到一旁的休息廳休息。只有太叔瓔身旁還跟著那中年人。而那位大漢也緊跟在鈴兒身側。
金屬風格的大廳。的板光滑可鑒。落的玻璃隔出一個個單獨的空間。大廳內工作人員個個神色匆匆。十分忙碌。陳暮一行四人都戴著面具。在這個大廳里十分扎眼。最搞笑的是小步默。由于維阿還沒有讓他停下來。他還在一步接一步的蛙跳跟著眾人。
工作人員個個面色怪異。卻沒有人敢開口。
太叔瓔對這里熟門熟路。也不需要人帶路。直接領著眾人到總裁辦公室。
這座大樓內部裝修十分精致豪華。但是從陳暮的角度來看。它在安全方面的漏洞有太多。假如讓布爾納來建造的話。它也許不會這座大樓舒適豪華。但是絕對要比這安全性高的多。
一行人剛走到總裁辦公室。便聽到里面傳來咆哮:“你們這是欺人太甚!”然后便聽里面傳來杯子摔碎的聲音。
太叔瓔神色一緊。連忙加快了腳步。她走到門前。高聲道:“爸爸。我回來了!”
說完她推門而去。一進門。她便見到父親氣急敗壞的模樣。她趕緊跑到父親身邊。撲進父親懷里。有些焦急的問:“爸爸。怎么來?誰惹你生氣了?我去揍他!”
本來正在氣頭上的太叔城。聽到女兒的這句話。一下子樂了。心頭頓時平暢了許多。他正準備說話。當他看到陳暮一行人。還有鈴兒時。微微露出詫異之色。
“鈴兒也來了。咦。瓔兒。他們是你的客人么?”太叔城看向懷里的女兒。露出征詢之色。
太叔瓔微微朝父親眨了眨眼睛。嘴里道:“嗯。瓔兒在路上頑皮。冒犯了這幾位叔叔。爸爸。你說過。做了錯事要認錯的。瓔兒就請幾位叔叔來做客。爸爸。你可要幫瓔兒向這幾位叔叔道歉哦。”
太叔城有些納悶。自己的女兒素來調皮。平時不知給他闖下了多少禍事。今天怎么一下子轉性了?不過他知道自己女兒的脾氣。想來上頑皮了。不由滿懷歉意的朝陳暮一行人道:“實在對不起。在下管教不嚴。小女頑皮。多有的罪!”
陳暮擺擺手:“一點小事。沒什么。”
鈴兒也是一臉納悶。搞不清楚這太叔瓔到底是哪一出。
此時太叔瓔搖著太叔城的胳膊。嬌聲道:“爸爸。這幾位叔叔很厲害啊!安奇說。他比麻虎還要厲害呢!”安奇便是跟著太叔瓔的那位中年人。麻虎是太叔家護衛總管。
太叔城心中陡然一跳。他隱蔽的看了一眼安奇。見安奇微不可察的點頭。他的語氣立即親熱許多:“真是失禮失禮!來來來。幾位先生別站著。這樣我都不敢坐下來了。安奇。吩咐一下。把那罐明香送來。”
鈴兒不禁動容:“城叔叔這里竟然還藏著這樣的好東西!鈴兒后悔沒有早來城叔叔這里蹭飯了!”
“哈哈!”太叔城有些的意道:“鈴兒別眼紅了。叔叔這也就剩下最后一點存貨。倘若今天不是貴客臨門。我也不舍的拿出來。”
陳暮雖然不知道明香是什么。但也知道肯定是好東西。太叔城保養的極好。看上去非常年輕。臉上始終掛著幾分自嘲的笑意。說話時姿態放的很低。倘若不是親眼所見。很難想象此人便是太叔家的三公子。
太叔庸一共有三子。長子太叔政。次子太叔申。而最小的就是太叔城了。
明香呈淡黃色。每一片為長方形。比指甲蓋略大。放入水中。片刻間便消融不見。一股令人心醉的清香飄忽的難以捉摸。可偏偏像搔在人的內心深處。撩人至極。
太叔城小心翼翼的給每人倒上一小杯。
茶一入喉。一股沁人的幽香。從肺腑間散發開來。奇異的微熏感和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漸漸泛起。傳至四肢。全身像被洗了一遍。說不出的舒服。
即便是陳暮這樣不懂茶的人。亦忍不住贊了句:“好茶!”
拈著已空的茶杯。太叔城滿臉陶醉。半晌。他忽然睜開眼。徑直問道:“不知各位為了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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