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跟蹤?”陳暮神情凝重,抬頭看著飄揚的雪花,心中升起強烈的危險感。如此大雪,他們一路留下地痕跡全都被大雪掩埋。在這樣惡劣地天氣下,陳暮不相信有人能夠找到他們。
“嗯。”維阿應了聲。
眾人心中陡然變得沉重起來,陳暮身受重傷,不僅沒有戰斗力,還需要保護。這個時候遇到敵人,實在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幾個人?”
“一個人。”維阿地回答很肯定,眾人心頭還來不及放松,他補充了一句:“高手。”
陳暮心中一跳,能讓維阿稱之為高手的,那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想想吧,連文都被維阿用殺氣驚走,那能讓他稱之為高手的……
陳暮忽然想到青銅面具男,難道是他?
那個家伙究竟有多厲害,他不知道。然而有一點可以肯定,青銅面具男就算沒有那唐含沛那么厲害。也應該在焦思那個水平上。那天的情景陳暮有許多地方都記不清了,但是青銅面具男想殺自己的決心,陳暮毫不懷疑。
越想陳暮越覺得可能,符合條件的也只用他一個人。
這樣一位超級高手跟在屁股后面,隨時準備偷襲,令人
不寒而栗。倘若自己完好倒也不懼。就算是焦思親來,有維阿在,對方也未必敢動手。可是現在自己身受重傷,維阿再強也沒辦法在背負著自己的情況下和這個級別的高手對決。
由于有強敵在側,眾人也不敢多作休息,稍作收拾就繼續向前。他們現在就希望能夠甩脫對方,在這茫茫叢林,想擺脫追擊并不是件太困難的事。
然而令眾人沒有想到地是,暗中的這個家伙。陰魂不散地吊在幾人身后。陳暮心中已經把青銅面具男詛咒了無數遍,可是這家伙就是不現身。對方越是這般神秘,眾人心中的壓力也越大。
而且這家伙的距離保持得極為準確。恰好處在令維阿最難受的位置。這段距離,維阿一旦追擊,他可以迂回攻擊剩下三人。可是如果不追擊,你始終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它就像幽靈般在暗中窺伺,你地神經不敢有一絲放松。
維阿現在是唯一的保護力量,桑寒水的實力是有,但是在如此水平的敵人面前,能發揮的作用十分有限。而且,他會不會臨陣反戈?陳暮還無法完全信任他。
從這也能看得出來。對方的手段十分老辣。
等自己傷好了,陳暮在心中恨恨,一邊拼命詛咒對方,一邊期盼自己能夠早日恢復。
京都的一個不起的小屋,這是中達書府的一個秘密聯絡點在,而解燕白赫然在其間。幾乎所有人都在猜解燕白到底去哪了,聯邦綜合學府唐含沛親手下達追殺令。當人們都以為了解燕白正身陷追殺風波之中,誰也沒想到,他竟然還留在京都。留在聯邦綜合學府地眼皮子底下。他面前,是個光幕,他正在和支蓮夫人通訊。
“夫人,我反對這個提議。”解燕白神情鄭重,緩緩而堅定地搖頭:“府主還健在,雖然遇到一點小挫折,但我相信,府主必能重振書府聲威。燕白雖然略有進步,但是能力、眼光還不足以執掌書府。夫人放心。燕白出自書府。但凡用得著我的地方,燕白絕不敢辭!”
最后一句話。解燕白說得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支蓮夫人苦笑地看著如今中達書府的領軍人物,這段時間地勞累和焦慮,讓她保養得不錯的身體似乎一下子衰老了許多。她萬萬沒有想到解燕白竟然會拒絕府主之位。
這段時間一直是她在主持著中達書府,她從小在書府長大,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倒下。府主一蹶不振,如果不是她,書府現在估計已經徹底崩散。
她殫精竭慮,費盡力氣,也無法扭轉書府的頹勢。就在她開始絕望的時候,解燕白突然橫空出世,一個獨挑聯邦綜合學府。這對于已經瀕臨絕境的中達書府來說,無異于一劑強心針。
解燕白也一躍成為中達書府的旗幟性人物。支蓮夫人心中松一口氣,本打算讓解燕白擔任新一任府主,領導著中達書府前進。
然而。這個令無數人垂涎三尺的位置,解燕白卻毫不猶豫拒絕。
答應了某位同學,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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