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陰向喬元發起挑戰!
不光是這些記者,便是收視幻卡前的民眾們,也個個興奮不已。他們剛才一直看得云山霧罩不明就里,現在終于看到他們最感興趣的內容。
兩名黑線星榜排名一百名內的卡修對戰,這絕對是一場高水平的較量!這個級別的較量,平時根本沒有可能一睹的可能性。現在能夠親眼見到他們地對戰,消息像長了翅膀般飛遍整個聯邦,只要他是卡修。便會以最快的速度坐在收視幻卡前耐心地等待。高手對戰,素來是可遇不可求,對他們地提高有相當大的幫助。而那
些消息比較靈通的卡修,則開始像模像樣地討論起這兩人會有什么戰術,或者聊起兩人的恩怨。
陳暮看到靳陰時,心就微微向下沉。
這個時候應戰。對他來說,可不是件好事。一旦他應戰,想要從這場漩渦中脫身無疑是癡心妄想。可是,如果不應戰,那么這段時間積累起來的名聲,也會因此而跌至谷底,也就是說,他冒了這么多的危險,做了這么多。結果還不如不做。
雙方對峙地目光充滿了火藥味,這讓所有地旁觀者都愈發興奮激動。
陳暮冷哼一聲,故作囂張道:“手下敗將。你有什么資格向我挑戰?”
這是他眼下能想到最好地一句回答,只要他咬定對方是手下敗將,不屑與之戰斗,似乎才有可能躲過這場戰斗。
靳陰雙目幾欲噴火,可是他又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他敗在喬元的手上,還是他占上風地情況下。這在他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如果不是有所突破,他定然不會上前。可是,他亦同樣看到。喬元實力也大漲。
旁觀的所有人一片嘩然,他們還從來沒見過如此囂張狂妄的人。據說有些高手的脾氣總是很古怪,看來果然沒錯。
“靳陰沒有勝算。”文搖搖頭,語間帶著一絲不滿。
尉遲柏也帶著惋惜道:“可惜了。我本以為他這次突破之后,心志會便變得更加堅強。沒想到,居然被喬元氣勢所懾,心志被奪。”
“可惜了。”文不知道究竟在感慨什么可惜。
夫人身旁地青銅面具男亦是搖頭:“靳陰必輸。”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滄桑,一聽便知他的年齡不小。
夫人好奇地問:“為什么?他們不是還沒較量過么?”
“不用比了。本來兩人實力相差有限。但此漲彼消,兩人地差距就一下子拉開了。”青銅面具男耐心地解釋。而一旁黨含亦露出贊同之色,他也能看出這一點。
“那就是打不成了?”夫人問道。
“估計是打不成了。”青銅面具男道。
夫人哦了一聲,眼珠一轉,忽然越眾而出,黨含和青銅面具男連跟上。
三人這一出場,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夫人今天沒有戴面具,而戴著黑色面紗,但身姿綽約。令人無限遐想。青銅面具男身形挺拔高挑。那張面具猙獰也是獨樹一幟。而一些人更是認出黨含,驚呼:“黨含!是黨含!”
這三人出來。如何不引人注目?
更多的人把目光都落在走在最前面的女子。身后黨含神態間的恭謹更是讓人們對這位女子身份十分好奇。那位青銅面具男舉手投足間淡定從容的高手風范也令人心折,但是也很顯然,他亦是那名女人的手下。
人們紛紛在猜測這女人究竟是什么來頭,而且她越眾而出,又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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