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含沛心情很糟糕,他還沒有來得及回到聯邦綜合學府,就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解燕白搞得心頭火大。他辛辛苦苦費盡心機好不容易建立的局面,被解燕白這一搞,頓時大打折扣。
宋成彥的死嚴重削弱了他的力量。像宋成彥這樣的優秀指揮者,一個人便足以影響整個聯邦的局勢發展。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唐含沛現在需要頭痛誰來接手這一支由各路勢力組成的混合部隊。這也是他滯留在這的原因之一,宋成彥一死,除了他,沒有人能壓得住這些人。
對解燕白的追殺令已經下達,不過解燕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怎么也找不到人影。如果能在短時間內找到解燕白,并把他擊殺,聯邦綜合學府名聲的損失有限。最令唐含沛感到生氣的是,追殺行動不知怎么被泄露出去,現在聯邦人盡皆知。
倘若不能在短時間內成功擊殺解燕白,那無異于又在聯邦綜合學府臉上狠狠扇了一耳光,聯邦綜合學府的威名也會降至冰點。
正在這時,突然有人敲門。
“進來。”唐含沛的神情恢復如常,臉上掛著淡淡的,成竹在胸的笑容,仿佛好像什么問題都無法難倒他。
兩男一女走進辦公室,齊齊向唐含沛行禮。三人看向唐含沛的目光充滿崇拜和尊敬,他們身為聯邦綜合學府的一份子,不僅對聯邦綜合學府感情十分深厚,而且在利益上,雙方也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唐含沛的橫空出世,讓絕望的他們,迅速找到主心骨。看到唐含沛帶碰上強烈自信的笑容,他們心中亦是充滿了信心。
“隨便坐吧。要是在學校,還可以請你們喝喝茶,現在在前線,我這里也沒有存貨了。”唐含沛像拉家常般溫和的話聲令人如沐春風。
三人臉上的表情柔和了些。但是他們依然坐得筆直。三人中間坐的是一位大約四十歲左右的大漢,頭發卷曲,臉上全是濃密的胡子,目光凌厲,坐在那就像一新尊石像。他左邊是是一位氣質冰冷地美女,一身筆挺的軍服說不出的颯爽。在他的右邊。是一位年齡大約在三十歲左右的瘦削漢子,他目光陰冷,坐在那就仿佛散發著寒氣。
這三人都是第一軍團人,他們最短在第一軍團呆了三年,時間長的已經有七年。這是唐含沛專門從衛月青那里要地人,他們已經被從第一軍團中除名。最中間的那位叫司冬寇,美女叫伊柔,而那位目光陰冷的男子叫房寒。
三人在第一軍團都是頗負盛名的高手,尤其是司冬寇。更是排名前列。而伊柔和房寒兩人,在學校時就是風云人物,進入軍團經過幾年的淬練。他們的實力早非昔日可比。
打量著面前正襟端坐地三人。唐含沛露出幾分滿意之意。從軍團中出來地卡修果然不一樣。遠非學校里那些沒有經過鍛煉地學生可以相比。
“這次叫你們來。是有一項任務交給你們。”唐含沛地目光盯著面前三人。
三人心中有些緊張。不過臉上始終保持鎮定。司冬寇重重點頭。
沉聲道:“我們定當竭盡全力。不敢懈怠!”
唐含沛笑了笑。揮了揮手:“不要緊張。我先說一句。這次任務雖然很重要。但是你們地安全更重要。我允許你們自由決斷。必要時可以放棄任務。
三人心中一暖。但同時亦感凜然。這任務地難度只怕相當大。就連唐含沛大人也不認為他們能夠一定完成任務。
“你們這次地任務是去一趟天冬里區。”唐含沛淡淡道。
三人面面相覷,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大人竟然要他們去天冬里區。事實上,這里的情況并不算好,他們雖然擊敗了中達書府,但亦面臨法亞隨時可能的反撲。在這個急需用人的情況下,大人竟然把他們派到天冬里區。這把他們搞糊涂了。
雖然心中疑惑,但三人并沒有開口,他們靜待唐含沛大人的下文。
“天冬里區再過不久,就會有一件大事發生。霜月寒洲正在籌辦一屆峰會,屆時會把整個天冬里區所有的大勢力都邀請過來。他們想借機整合天冬里區的所有力量,一旦等他們完成這件事,我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哼,漠營那幫家伙個個只知爭勇斗狠,渾然不知危機已經迫近。你們這次的任務就是以我地代表身份。去參加這屆峰會。務必不能讓他們成功完成整合。”
唐含沛陰沉著臉,顯然他對霜月寒洲正在做的這件事十分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