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位男子像標槍般立在街道中心,冷冷地注視著陳暮。他黑色長發及腰,一個锃亮光潔地銀環束住長發,陽光下閃耀著銀色光芒。左手手腕上系著一個淡綠色的度儀,黑色的戰斗服干凈如新。
陳暮的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自己剛才注意到的那幾名男子,他們只是饒有興趣地注視著他,并沒有出手的意思。這也令陳暮心中稍定,這幾人實力不俗,倘若也是打自己主意地,那他只有逃之夭夭了。
對方來意不善,只要不是瞎子,就能很輕易地分辨出來。
“你是誰?”
陳暮面無表情地反問。
“你殺了莫塔?”
對方和陳暮一般不答反問。
陳暮心中恍然,原來是為了莫塔而來。心中明白今日只怕難以善了,便懶得在語間去多做糾纏。這人估計是莫塔的朋友之類,來替莫塔報仇?
“關你屁事。”
他感覺自己仿佛越來越進入狀態,想也沒想,直接丟出這一句
。話一出口,心中說不出的舒暢。
他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難道自己還有幾分演戲的天份?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立即變得更加興奮!所有人知道,這下有熱鬧可看來。許多人還在咂吧嘴巴,囂張,真夠囂張!
對面男子本就不善的臉色更加難看,冷冷一笑:“別以為殺了莫塔就可以橫著走了。交出黃金鎖,我黨含饒你一命!”
話音剛落,人群就一下子炸開了。
“黨含!原來他是黨含!”
“他就是黨含啊!黑線星榜排名第70位的黨含!”“啊呀,喬元不是第72位嗎?這下兩人有得斗了,實力很接近啊!”
“我看未必,喬元這個月才上黑線星榜,黨含在上面可有些年頭了,黨含的勝面要大得多,人家可是老牌勁旅,這喬元充其量只能算得黑馬。”
便是人群間地那幾名男子在聽到黨含量出身份時,也不禁露出幾分驚容。
陳暮并沒有太過驚訝,對方在知道自己是誰地情況下,還敢出來挑戰,怎么會沒有幾把刷子?
不過對方的目標竟然是黃金鎖,倒是頗出他意料。一個黑線星榜排名70位地卡修竟然對一位排名比他落后十九名的卡修的卡片感興趣。不過,如果他真的感興趣,為什么不早動手?
陳暮本就是聰明人,稍稍一想很快便明白,估計這黨含以前這忌憚天紋,現在看黃金鎖落在自己手上,便想來打主意。
隨即,他明白了自己處境。自己擊殺莫塔,登上黑線星榜,成就聲名的同時,有些東西是無法避開的。而自己,已經沒有退路。這本就是一場演出,一場沒有退路的演出。
如果自己敗了,這次的行動也無疑將以失敗宣告結束。
自己現在處于一種奇妙而危險的境地,稍有不慎,不僅前功盡棄,而且自己的性命也堪憂。對方雖然只說要黃金鎖,可是這種口頭上的說法又怎么可信?這些人哪一個不是殺人不眨眼?
就算能保住一命,重新開始行動,這種事情依然無法避免。
這是必須邁過的檻!
思忖清楚的陳暮深深地吸一口氣,所有的雜念在這一刻拋到九霄云外,他的注意力空前集中。
這一戰,只能勝,不能敗!
文弱外表下的悍然血性在一剎那被激活,什么表演早就被他忘卻。一直被他小心控制著、約束著的桀驁和悍勇,在如此危境之中,露出它崢嶸一角!
感知毫無遮掩地散發開來,一條靈動異常的金黃色能量鎖鏈出現在陳暮手上,上下飛舞,嘩啦作響。
“戰便戰,哪來那么多廢話?”
冷峻的聲音像滾雷般掃過的整個天空,寒氣凜然中透出強大的自信和決然,洶涌的能量波動恍若被暴風激起的巨浪,急劇地壓縮著、盤旋著、醞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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