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狹長,唇薄而烏黑,鼻梁高挺。雖然臉帶微笑。卻讓人不自主地心頭發冷。一襲白色的戰斗服,嘴角透著幾分邪意地弧度。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
竇波,高年級學員,聯邦綜合學府年輕一代中最出色的高手之一。他曾與米夏青交過手,險勝。米夏青是中達書府府主地弟子,名氣遠勝解燕白。當眾人看到竇波出來,便很自覺地的選擇了旁觀。
雖然眾人都一臉憤憤,但場面還是頗有秩序,沒有人會這個時候蠢得去圍攻。由于剛剛得到前線大勝的消息,大量的記者正在朝聯邦綜合學府趕來。誰知道會不會已經有記者趕到了,倘若被拍個正著,那聯邦綜合學府丟人可就丟大了。
而且的,在他們看來,竇波對上解燕白,有著充分的勝算。兩人無論在實力還是在名氣上,都不是一個檔次。
“聽聞解兄地胭脂紅指以前曾是女人所用,今日一見解兄,我還以為是叫花子所用呢。”竇波笑吟吟,引來一陣哄笑。解燕此時白衣衫襤褸,渾似乞丐,可謂狼狽不堪。
相較之下,竇波一身白色戰斗服,英氣逼人,臉上始終掛著一絲絲邪意笑容,絕對能令女人心跳加速。兩人形成極其強烈的反差。
“戰便戰,不用廢話。”解燕白神色莊重,雖然蓬頭垢面,強大的氣勢勃然而發。
聯邦綜合學府學員頓時鴉雀無聲,皆露出幾分駭然之色。感知!強大的感知!只要是卡修,都能感受到解燕白散發出來的感知是何等的強大!
竇波臉上嘲笑譏諷之色迅速消退,瞇起雙眼,緩緩開口:“難怪解兄敢孤身一人來我們聯邦綜合學府,原本修為精進如斯,是在下眼拙了。”
解燕白并不想在語上多作糾纏,沉喝道:“開始吧!”
唐含沛怔怔地看著臉色蒼白,躺在病床上的宋成彥,卻不知該說什么。他在羞辱了中達書府之后,回
聯邦綜合學府的路上聽到宋成彥突然昏迷的消息,大驚之下,日夜兼程地趕到這里。
心頭升起一絲愧疚,但很快,他便控制住自己地情緒,臉上掛起微笑。
“戰事告一段落了,你也好好休息療養一下,什么都不要想。”唐含沛柔聲道,神色間,關切之意流露無遺。
一旁地衛蘭冷眼旁觀,眼中閃過一絲憎惡之色。不過她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立在宋成彥身旁。
宋成彥艱難地笑了笑,就好像扯動臉頰肌肉這個動作也無比艱難,道:“唐大哥不用擔心我,我過段時間就沒事了。我還沒有恭喜唐大哥,這次擊敗中達書府府主,唐大哥聯邦第一的名頭也坐實了。”
唐含沛神色間并無喜色,搖頭淡然道:“虛名罷了,倘若能用它來換成彥你能康復,莫說不要這虛名,便是還要幾個,我也要替你奪來。”沒有慷慨激昂,他像在述說一件再平常不過地事,但是語間強烈的自信,流露無遺!
聽到這話,衛蘭一直板著的臉才稍稍放緩。
碩大的粗黑框眼鏡后,那雙虛弱而靈動的眼睛多了份神彩,只是聲音明顯中氣不足:“虛名有時還是有用的。經此一役,唐大哥之勢已成。加上衛軍團長的幫助”說到這,他看了一眼衛蘭,繼續道:“唐大哥已經實權在握。”
忽然,他猛地劇烈咳嗽起來。一旁的衛蘭立即慌了,跑到他身邊,神情緊張地替他拍著胸口,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唐含沛也急忙道:“先別說,好好休息!”
宋成彥咳了一陣子,才止住,抬起頭,蒼白的臉上竟然浮起一抹紅潤。唐含沛心中陡然升起一絲不妙的感覺。
“經此一役,無論是誰,大概也不敢打我們的主意。唐大哥回去之后,只需要好好梳理一下學校內的勢力。挾此戰的余威,校內沒有人能夠對唐大哥構成威脅。”
看到宋成彥臉上的紅潤之色愈重,唐含沛愈覺得心驚內跳:“成彥,別說了,休息吧。什么事都不要想,不要操心,好好把身體養好。我還等著我們兄弟能一起征戰呢!”
“唐大哥,讓我說。”平時脾氣溫和的宋成彥此時卻出奇的倔強:“這次亂局,前所未有。六大能存一半,已是天幸。唐大哥一定要小心星院!星院在所有勢力中最危險。”
“為什么?”唐含沛情不自禁地發問。
“現在是六大加上法亞七雄割據。法亞其實最不足懼,它看似強大,但實際根基太淺,能逞一時之利卻最終將敗北!漠營和霜月寒洲的恩怨已深,加上雙方接壤,今后必定激戰不休。中達書府倘若無人領軍,衰敗之勢已定,無力回天。而苦寂寺實力雖然強橫,根基深厚,但是它宗教性的背景無法抹去,這是他們的致命之處。宗教性讓他們在梵阿思區無人能撼動,但也阻礙了它進一步擴張。唯獨星院……”
宋成彥聲音嘎然而止。
是夜,剛剛取得大勝的聯邦綜合學府主將宋成彥病逝,聯邦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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